袁嶸怒極,抬起手就想去打師爺,卻被祁恆攔下了:“是與不是,豈是三言兩語就能顛倒黑白。與其再這怒,不如配合談先生調查,儘早還清真相。”
“祁先生說的是。”袁嶸深深吸了口氣,往後院走去。
祁恆看了一眼張逸,突然輕笑一聲。
“祁先生為什麼笑?”張逸問。
祁恆道:“銀蛇谷主,你聽過麼?”
“沒聽過。”祁恆話音才落,張逸立刻就否定了。
“張師爺別否定的太快。”祁恆從袖中拿出一個銀白暗,暗通如蛇,蛇吐著長長的蛇信子。蛇信子就是殺人的利刃。
看見暗的瞬間,張逸就立刻低下了頭:“我不認識這個東西,也從來沒有見過。”
祁恆道:“你沒有見過它,但是它的主人有沒有見過你,可就說不準了。”
“祁先生,要我現在帶人證麼?”陸安在旁問。
“不急,談先生必有安排。”祁恆笑著拍拍張逸的臉,揚聲道:“只不過昨日·我用劍,殺了不人,讓我很不爽。”
滴答!滴答!
張逸頭上汗珠顆顆往下落,他不敢,始終都低著頭,因為他心裡清楚,只要一抬起頭,就會讓祁恆知道他在慌張。
“張師爺,別張。”祁恆笑道。
“我沒有做虧心事,我不張。”張逸道。
“呵!”祁恆輕蔑一笑:“我聽到你的呼吸聲很短促。”
張逸極力辯解:“是天太熱了……”
祁恆卻是轉離開,只留一句:“別急著張,因為真正張的時候還沒到呢。”
前有祁恆,後有陸安。張逸想走不能走,只能著頭皮跟上去。他約約地到,前面有一張天羅地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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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,談歆正蹲著子,在面前低聲說著什麼。忽然,抬起頭來,看見臉不太好看的張逸,招了招手:“張師爺,你來。”
張逸走上前:“談先生?”
談歆道:“這骸,你可認識?”
張逸看了看,搖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談歆舉起失去三指骨的胳膊:“這樣看,你悉麼?”
張逸的心跳幾乎快要停了,他不明白談歆是從哪裡找到的這俱骸。更不明白,明明他遮掩的毫無痕跡,為什麼卻看出了端倪。他吞了吞口水,慢慢搖了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就料到張逸會這麼說,談歆繼續道:“在府邸枯井。”
張逸雙目驀然圓睜,似是驚嚇過度,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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