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的好!”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,是祁恆抬腳進門。
門外寒風呼嘯,吹的殿燭火明明滅滅。
談歆看過去,不知是不是因為夜太深,才半日不見,他似乎帶了滿疲憊。
“哥哥。”見到來人,談歆一下站了起來,往祁恆懷裡衝。
祁恆單手將抱在懷中,另一隻手去關門,隔了外面的凜冽寒風。
“你的臉好冷喔。”談歡兩隻小手捂著他的臉,不停地呀:“這樣還冷麼?”
“不冷了。”祁恆抱著談歡坐在談歆對面,故意道:“男尊卑最為愚昧,以為談先生見多識廣,不會有這種無知想法,看來是我看走了眼。”
方才與歡歡所言極為小聲,就算那時祁恆已是站在門外,哪怕他耳力在好,也絕不可能聽見說了什麼。祁恆這時激,非但沒有惹生氣,反而讓對其更加欣賞。只輕聲一笑:“在下只是將當今局勢說給歡歡聽,並無任何褒貶之意,還請祁先生不要誤會。”
談歡連忙點點頭:“爹從來沒有這種想法,尊重男子,也同樣尊重子。”
祁恆面稍有緩和:“如此便好,若是談先生日後遇到聰穎子,可引薦與我。”
談歆問:“作何之用?”
祁恆道:“要想男平等,就必須讓百姓明白,男子做的事,子也可以。既然普天之下皆認為子不可為,那我就讓子為,與男子共議天下事。”
如若這樣,這將是一場舉國震驚的大事,更將顛覆百姓愚昧之思。談歆一不地看著眼前人,認識他越久,就越覺得他為人豁達,目長遠。如今提出男平等,令格外驚喜。
“當然,子為只是第一步,接下來,還應讓子做教書先生,只有這樣,男平等的想法,才能真正傳到大街小巷,傳到每個人的耳中。”說起心中之想,祁恆角是淡淡笑意:“只有這樣,子才不必每日柴米油鹽,對男子唯命是從,才能自己做主,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如果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,就可以嫁想嫁之人,做想做之事。”就只是想想,談歆的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“對。”見笑,祁恆也跟著笑了:“但是後面這一切想要為真的,就必須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子站出來,令天下男子所信服,被天下子所推崇。”
“十分厲害……是怎樣的厲害?”談歆問。
祁恆故作認真的想了一想:“就如談先生這般。”
談歡的頭揚了揚,也看向了祁恆,口而出:“那如果我爹就是子呢?”
談歆急了:“歡歡……”
“若你爹是子,我就娶為妻,與並肩,一起就完江山。”祁恆笑意更多,溫聲開口問向談歆:“可是談先生,你是子麼?”
什麼做是子,他就娶為妻啊!誰要嫁給將來的皇帝,談歆不又想到發燒時祁恆與說過的話,他說若是子,就只娶一人……心如麻,只道:“如果在下真是子,恐怕已是犯了欺君之罪,罪過之大,足矣砍去項上人頭,你還敢要?”
“為何不敢?”祁恆反問。
談歆微楞,他問的這般自然,倒是無話可說了。
“哥哥,其實我爹……”
“歡歡,太晚了,你該睡了。”唯恐談歡會說出是兒,談歆忙道:“明日還要早起溫習醫理,識記草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