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本是活蹦跳的小朋友,瞬間就沒了神,耷拉著頭朝前走去,還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祁恆,滿眼皆是不捨。
祁恆溫道:“去睡吧,明日一過,我就不會那麼忙了,只要得了空,我就來看你。”
知道祁恆說話算數,談歡這才咧一笑,抬頭地去睡了。
廣賢殿本是祁恆就寢之,如今被們佔了去,看著深夜歸來卻無可睡的人,談歆輕聲道:“你睡哪兒?”
祁恒指了指後殿方向:“那兒。”
“這不大好……”雖然都在廣賢殿,但哪有讓主人住在後殿的道理:“我們明天就搬到旁殿去……”
“不必麻煩。”祁恆環顧四周,被撤去的件此時有新的件替換。雖是了幾分莊重,卻多了幾分溫暖。他視線落在放置牆角的花幾,膽瓶中斜斜著三兩隻梅花,有暗香浮,他問:“下午去折梅花了?”
“嗯。”應了一聲,停了片刻,又道:“外面也沒什麼人,在下也不知讓不讓摘,只是見歡歡實在喜歡,就摘了些回來。你若是不讓,下次在下就不摘了。”
每逢梅花開放時節,他也會折幾隻枝拿回來觀賞,怎就不及折的這樣香呢?祁恆回頭一笑,看向面前略顯拘束地人:“宮裡的東西,你們若是喜歡,隨意拿去用便好。”
談歆:“……”
見呆住的模樣,祁恆笑的更多:“談先生為何不說話了?”
談歆還未從祁恆的話中回過神來,慢吞吞道:“什麼做,我們若是喜歡,隨意拿去用。”
祁恆道:“把這裡當做你的家,你想如何便如何,這樣說,你明白麼?”
“可是……”談歆移開看向祁恆的目:“在下與你並不,你又何故這般慷慨?”
祁恆卻是輕笑兩聲,並未再答。
他不說話,倒是引的談歆好奇了:“祁先生?”
“你待談歡百般好,我自然將心比心,待你百般好。”祁恆找了一個談歆能接的理由。
“原來這樣。”談歆輕輕吐了一口氣,此刻又覺得心頭空空落落。
“你似乎……”祁恆盯的面頰:“有些失落。”
那種空落的覺,就是失落麼?難道就因為祁恆待好,是看在談歡的份上?然而從認識祁恆的時候,他不就一直如此麼?
既然之前從未失落,現在又何來失落?
一時之間,談歆想不明白,正要再問,卻聽祁恆又道:“明日嫻妃忌日,我不能回來。明日秦梁會快馬加鞭趕來行宮見你,將嫻妃案詳細說與你聽。”
“嗯。”談到案子,談歆的面變得嚴肅起來:“待秦梁接下嫻妃案時,就是嫻妃沉冤得雪日。”
“從今往後,我不會再瞞你任何事。”無論案子還是對的心意。只要問,他就會答。
【越來越啊敬王了啊啊啊啊!要給他加戲,狠狠的加戲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