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歆道:“皇后娘娘子不適,你負責抓藥,二殿下負責取藥,誰負責煮藥?”
桑騰道:“皇后邊的侍李嬤嬤。”
“這也就是說,昨夜那個彭榮的人,是沒有機會接藥草的,那他如何給皇后娘娘下藥呢?”談歆故作苦惱,坐在桑騰對面道:“本昨夜一宿未眠,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“這……這我怎麼知道。”桑騰道:“我不是彭榮,他怎麼給皇后娘娘下的藥,我又如何得知。”
談歆輕輕釦著案桌,故作沉思,半晌又看向祁煊:“二殿下,你知道麼?”
祁煊道:“你應該去問彭榮,問我做什麼?”
談歆淡淡道:“彭榮死了,我如何問?”
祁煊面不變:“彭榮已經對謝震的指使供認不諱,你不能因為他死了就審問旁人。旁人不知經過,如何答你?”
談歆盯著祁煊看了半晌,忽而擊掌而笑。
今日神自在,又心愉悅,這無端讓祁煊不悅,他冷聲問:“你笑什麼?”
談歆道:“本笑二殿下沉穩不慌。”
祁煊道:“我沒有做錯事,為何要慌?”
談歆從容不迫道:“坤何宮乃後宮重地,除了皇上與皇子能進去之外,其餘男子一概不得進,當然、這世上所有的事都有例外,娘娘生病時醫可進出把脈、徵得皇后娘娘同意,太子殿下的親信也可進行宮。至於你的親信,本無法進行宮。”
祁煊眉頭微蹙:“彭榮輕功不錯,你怎知他不會飛簷走壁、趁無人時下手?”
談歆笑意更加明顯:“他所言與你如出一轍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祁煊語氣淡淡。
談歆一字一句:“天未亮之前,本詐了彭榮一番,他說、為你頂罪。”
祁煊面沉了下來:“你方才說他已經死了,現在又說炸他。談歆,你能不能說句實話。”
“他經不住本一番詢問,自殺尋死以掩蓋真相,可是本攔住了他,還從他口中套出你的惡行。”說到此,談歆見祁煊臉更沉,更是直言:“也許在你看來這是畏罪自殺,就如當初的謝震一樣,本認為沒有人比你更清楚謝震的死因。”
祁煊問:“你懷疑是我殺了謝震?”
談歆沒有說話,只是角勾著嘲諷的笑。
祁煊明白的意思,質問道:“談歆,你可知汙衊皇子是死罪一條。”
談歆道:“你先別急,何不聽本說說是如何詐彭榮招供?”
“無稽之談,我為什麼要聽。”祁煊冷笑一聲,站起要離開。
談歆手將他攔住:“莫不是怕了?”
祁煊問:“我怕什麼?”
談歆聳了聳肩:“你怕本在桑騰面前拆穿你,如果不是你,他就不用丟人現眼,遭審問之苦。”
祁煊怒道:“你胡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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