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齊晏和齊白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,但是既然已經決定了,誰都不幫了,那就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好了。
可惜雖然我是這麼想的,但是事並不一定會按照我的想法發展。
……
“歡歡,你見到我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。”
自從那天齊晏對我說完那番話以後,似乎就將某種忌打破,總是喜歡出其不意的出現在我邊。
面對這種近乎於魂不散的糾纏,我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。
最重要的是,齊晏的後不遠就是宋昭雪,這樣的況下讓我覺得每次和見面都像是在一樣。
“齊晏,你應該去陪你的未婚妻,而不是在這裡和我糾纏不清。”
我冷著臉,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冷淡一點。
但是其實只有我自己清楚,對於齊晏的出現,我心裡得那一小雀躍。
我很清楚自己不該有這樣的覺,更不該讓自己對齊晏有一點覺。
齊晏和宋昭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一對了,如果我在和齊晏有什麼牽扯不清的話,可以說是在做小三了。
可惜齊晏就是不隨我的願。
今天是齊氏集團和東城商貿聯合舉辦的一個慶功和合作酒會,地點就設在恆城大廈的一樓大堂。
為合同的促者,我自然要出現在這裡。
誰料一來就撞見了齊晏,然後就是一整晚都不得消停的擾。
顯然,宋昭雪發現了齊晏的異樣,端著一杯紅酒,邊走邊搖晃著,猩紅的指甲和紅酒在燈的照下相得益彰。
“晏,你是在告訴許小姐我們快要訂婚的好訊息嗎?”
我一愣,猛得看向了齊晏,卻見齊晏臉微沉,顯然是沒打算反駁宋昭雪的意思。那之前齊晏說的那些都算什麼呢?
此時我才意識到,對於齊晏那天說的話,我居然下意識的就選擇了相信。
所以突然聽到宋昭雪親口說這個訊息時,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,表也極不自然。
而宋昭雪卻巧笑嫣然,空閒著的一隻手自然的搭上了齊晏的胳膊,兩個人之間幾乎不留一點隙,親無間。
不得不說,宋昭雪的這份自然而然的親刺痛了我的眼睛,我不由自主的想要轉頭看向別的地方。
人家已經要訂婚了,你為什麼還不死心?仍然對齊晏抱有希呢,說不定那天齊晏告訴你的話就是在逗你玩罷了。這就是差距,,宋昭雪才是齊晏明正大的未婚妻,你又算什麼呢?
思及此,一個苦的笑容爬上了我的角。
也許是宋昭雪和齊晏俊男靚的組合太耀眼,已經有人將目轉向我們,見到我也在場以後,更是頻頻往這邊打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