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難堪的況下,我一秒也不想多呆,只想趕找個地方讓自己好好靜一靜。
可惜我這麼想,宋昭雪又怎麼會讓我如願,一把拉著我的手故作親暱:“許小姐,到時候你一定會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的,對吧?”
面對宋昭雪的問題,我不敢開口,生怕自己一說話就暴了自己此時已經哽咽的聲音,讓人看出端倪。
可惜我是這麼想的,宋昭雪卻偏偏不讓我如願,無論我怎樣用力,宋昭雪都死死地,抓著我的手腕不讓我離開。
“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。”
就在我被宋昭雪為難的進退維谷之際,接了一句話,讓宋昭雪乖乖的鬆開了手。
宋昭雪先是面帶不甘的瞪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齊晏,雖然極力剋制,但是依然能夠看出此時的心十分不爽。
“齊晏,你別太過分,你要搞清楚,最後嫁給你的人只能是我,我可以不管你在外面怎麼玩,但是必須在明面上把屁給我乾淨了!”
能為W市第一千金的宋昭雪,必定不可能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小生,有些事很懂得掌握分寸。
就比如剛才那句話,宋昭雪用不大不小的聲音,既保證能夠順利的傳到我的耳朵裡,又能面帶笑容,說完這一番話,不至於破壞的大度形象。
而我在聽到宋昭雪的這句話以後,臉上瞬間沒了,整個人也愣愣得,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宋昭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?
我不解的向齊晏,卻見齊晏的眼睛裡帶著歉意和愧疚,兩條好看的眉也的湊到一起,讓我原本還抱著一希的心,瞬間沉無底深淵。
所以說齊晏之前跟我說的那番話,原來真正的用意是在這裡。
宋昭雪和齊晏兩人都有著令人羨慕的份,但是有些時候你既然願意,就註定要做出相應的犧牲。
商界最常見的犧牲便是婚姻,齊晏和宋昭雪的婚姻,無疑是讓他們兩家強強聯手,無論怎麼看都是兩家雙贏的結果。
齊晏和宋昭雪比誰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
所以齊晏那天才會跟我說,我是屬於他的,可是這話裡的意思,我卻一直都沒有理解,直到今天宋昭雪出現。
宋昭雪的意思是說,無論齊晏和我以後會怎麼樣,齊晏的妻子一定會是宋昭雪,至於我,齊晏願意怎麼對我,那是齊晏的事,宋昭雪不會管,但是公眾場合,齊晏該給這個妻子的面子,我該低頭的,我們都必須做到。
我是屬於齊晏的,但是隻能以附屬品的方式屬於,只能以見不得人的份存在,只能永遠在宋昭雪面前夾著尾做人。
我已經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,更因為這段婚姻而恨極了第三者,我又怎麼可能准許我自己為我最痛恨的那種人?
大概是因為齊晏猜準了我的心思,所以那天說的話才會那般模稜兩可。
可是騙得了一時,能騙得了一世嗎?
真相總會有大白於天下的那一天,或早或晚,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。
也許不是騙,是自信,齊晏自信我一定會接他的安排。
可笑自從那天齊晏專門到東城商貿來找過我以後,我還滿心歡喜等待事出現轉機的那一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