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,晨還未完全灑進車廂,火車便緩緩停靠在一個新的站點。九月半是被車外那此起彼伏的早餐賣聲吵醒的。了惺忪的睡眼,從行李架上取下大嫂為自己準備的烤麵包。還好有這份心的食,能讓在這旅途中的清晨填飽肚子,不用去購買火車上或車站裡那些價格偏貴的吃食。
九月起,拿著洗漱用品來到車廂連線的衛生間。簡單地洗了把臉,刷了刷牙,清爽的覺驅散了些許睏意。回到座位上,開始用今天的早餐。而此時,車廂不知從何時起,漸漸瀰漫起一悉的泡麵味道。
昨天飯點時,就已經聞過這味道,本想著大清早能呼吸點新鮮空氣,可這泡麵味又縈繞在鼻尖,九月只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忍了。不過也清楚,對於很多坐火車的人來說,泡麵是絕佳的選擇。它便宜又方便,上車時帶上幾桶或幾包,就能在飲食上省下不錢,畢竟其他零食很難真正頂。其實九月自己也帶了好幾包泡麵和一個飯盒,但不好意思在對面那對和善的夫婦面前吃,生怕他們不喜歡這味道。
早餐過後,九月倚靠著車窗,目投向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。火車正駛某個省份的城市,時而能看見遠聳立的高樓大廈,彰顯著城市的繁華;時而又掠過一個類似花鎮的小鎮,那些鄰火車軌道的房屋,讓不猜想,這裡的居民是不是早已習慣了火車來來往往的轟鳴聲。
忽然,火車駛了隧道,車廂瞬間陷黑暗,接著又被隧道里稀疏的燈照亮,明暗替間,九月心中湧起對那些修建鐵路工作人員的敬佩之,在這樣複雜的地形下修建鐵路,他們不知付出了多艱辛。南方多丘陵的地貌特徵在窗外展現得淋漓盡致,一會兒是大片金黃的稻穀,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彷彿一片金的海洋;一會兒又是茂的樹林,鬱鬱蔥蔥,充滿生機。
看著窗外的景,九月又和對面的夫婦聊起天來。這對夫婦對九月格外喜歡,他們家中只有一個兒子,要是能有個兒,想必會十分開心。阿姨甚至真心想認九月做乾兒,可花鎮有著獨特的習俗,只有家裡的老人去問過仙,才能確定小孩子是否需要乾孃。
九月如實說起了這件事,並表示自己不需要乾孃,委婉地拒絕了阿姨的請求。眼見認乾兒不,阿姨又對九月的生活來了興趣,詢問有沒有男朋友,還熱地想把自己的兒子介紹給九月認識。九月不想過多自己有男朋友的事,只是找藉口說自己這幾年沒有談的打算,再次拒絕了阿姨。阿姨聽後,只是無奈地搖搖頭。
中午十一點,鄰座的男生到站了。他和九月之前有過一些流,此時禮貌地說了聲再見便下車了。那個男生也是大學生,已經上大二,和九月聊起了他所在大學的不趣事,給這段旅途增添了一些歡樂的氛圍。
午餐時間悄然來臨,九月敏銳地聞到了新盒飯的香氣,那濃郁的味道,猜測應該是紅燒排骨。這香味勾起了的食慾,但也清楚,這樣的午餐在火車上價格肯定不便宜。果然,賣盒飯的阿姨推著小車在車廂裡吆喝起來:“盒飯,二十,新鮮的盒飯二十……”然而,過了十分鐘,這節車廂裡願意購買的人寥寥無幾。
接著,一位大叔推著麵食車過來了,車上飄來的是香噴噴的拉麵味道,價格是十五元。九月在心裡暗暗嘆,火車上的午餐實在太貴了,決定再堅持幾個小時,等到達河市,一定要去品嚐當地價廉的食。對面的夫婦這頓午餐也沒選擇購買火車上的食,原來他們打算吃泡麵。阿姨熱地拿出一桶泡麵,對九月說:“孩子,要不要來一桶呀!阿姨這還有……”
九月連忙道謝:“阿姨,謝謝您!我這次也帶有泡麵來的……”
阿姨又轉向新上來的男孩子問道:“小夥子,你吃什麼呢?不介議我們幾個吃泡麵吧。”
新男孩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叔叔阿姨,你們幾個吃吧,大家出遠門一趟不容易,互相諒。”九月開啟行李箱,拿出大嫂買的泡麵,然後拿著飯盒去接熱水。
此時車廂裡來泡麵的人格外多,九月把小書包掛在前,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排隊等候。終於到時,開水壺裡的熱水冒著騰騰熱氣,九月端著盛滿熱水的飯盒,在走過車廂過道時,輕聲細語地說道:“借過,謝謝!開水燙……”叔叔阿姨泡的泡麵格外盛,裡面放了滷蛋、爪、火腸等各種食材。
看到九月只有一桶簡單的泡麵,叔叔熱地遞過來一隻爪,說道:“這是我老家的味道,別嫌棄就行。”
九月趕忙道謝:“叔叔,謝謝您!您太客氣了!”
阿姨也笑著說:“沒有火腸,怎麼好吃呢!你們年輕人不是都說泡麵和火腸是絕配嗎?”
九月連忙推辭:“阿姨,我待會吃不完了,太多了……”儘管如此,在叔叔阿姨的熱下,九月還是接了這份好意。幾人圍坐在一起,開心地吃著午餐,車廂裡各種食的香氣織在一起,瀰漫開來。
午餐過後,九月開啟手機,發現了陸川發來的訊息:“九月,午餐吃了沒?注意安全!”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文字,九月角不自覺地揚起,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。一邊痴笑著,一邊回覆道:“吃過了,謝我家親的關心。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。對了,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隨後,想著距離到達河市還有幾個小時,到時候找個地方充電不問題,九月便和陸川聊起了自己在火車上的趣事,分著旅途中的點點滴滴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漫長的旅途讓九月到些許疲憊,的眼皮開始不停地打架。而此時陸川也準備上下午班了,兩人結束了聊天。九月又靠著窗邊,在火車有節奏的晃中漸漸進夢鄉。儘管車廂裡各種嘈雜的聲音不斷鑽進的耳朵,但實在太累了,睡得很沉。坐火車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,九月在心裡默默想著,不過只要堅持下去,就能到達目的地,開啟新的旅程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九月被列車員的報站聲喚醒。睜開眼睛,向窗外,發現風景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平坦廣闊的大地映眼簾,原來這就是地理書上說的平原。又過了三個多小時,火車終於緩緩駛河市的火車站。這座火車站十分宏大,在九月看來,覺差不多比南市火車站大三倍。列車員不斷提醒著乘客要注意攜帶好隨品,九月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隨著人流下了火車,朝著出站口走去。
出了站,九月拉著行李箱,風風火火地趕到火車站的售票大廳。可眼前的景象讓有些無奈,大廳里人頭攢,購票的隊伍排得老長。但要去青市的火車票還沒買,也只能加到這長長的隊伍中,期盼著能買到合適時間的車票。由於正值開學季,前往青市的火車票十分張,已經沒有坐票了,只剩下站票。這一站差不多要十三個小時,九月心中有些猶豫,不知道自己能否堅持下來。
但轉念一想,能買到票已經很不容易了,於是咬咬牙,買下了河市去青市的站票。小心翼翼地把火車票和份證放小包中,看了看時間,是今晚凌晨三點二十的火車。也就是說,現在距離開車時間還有八個多小時,這讓九月心中一喜,決定利用這段時間在河市好好遊玩一番。
九月拉著行李從售票大廳出來,剛走到廣場上,就有不人圍上來招呼,詢問要不要去旅遊,需不需要住店,或者要不要前往其他地方。面對這個人生地不的城市,九月深知火車站周邊環境複雜,自己一個孩子又沒有同伴,不能在外面隨意閒逛太久,不然太不安全。
在廣場上四張,看到有不行李寄存的地方,一問價格,十塊錢就可以寄存到晚上十點,十分划算。九月迅速了錢,還在旁邊的報刊亭買了一張關於河市的地圖。心想,高中幾年學的地理知識可不能白費,有了地圖,跟著上面的指示走,應該不至於走錯地方。
放好行李後,九月按照地圖的指引,來到公車站,乘坐五號公車離開了火車站。河市作為北方省份的省會,展現出了現代化城市的風貌,街道上車水馬龍,高樓大廈鱗次櫛比。九月看著窗外的城市景,心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。地圖上還標註了不景點,但此時天漸晚,決定先找個地方吃晚餐。
九月下了公車,發現周圍都是一些小餐館,卻沒有找到有本地特又價格實惠的食。沒有放棄,繼續向前走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終於在一條小巷子裡發現了一家賣炒麵的攤位,而且攤位前還排著不人。
九月心中一喜,趕跟著隊伍排了起來。很快就到了,對老闆說:“老闆,我要一份炒麵,大份的。”老闆看著,笑著說道:“小娃,要個小份就行了。你一個人吃不了,浪費可不行。”九月聽從了老闆的建議,不一會兒,一份香氣四溢的炒麵就端到了面前。炒麵裡有新鮮的胡蘿蔔和青瓜,彩鮮豔,讓人食慾大增。九月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,味道果然十分味,這讓對河市的食有了更多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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