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，將城市溫包裹。街邊的聖誕樹綴滿星星燈，霓虹在雪地上投下斑斕影，聖誕老人玩偶在櫥窗裡輕輕搖晃，整個街道都沉浸在歡快的聖誕氛圍中。
九月裹大，著櫥窗裡相擁的剪影，手指無意識挲著口袋裡的手機——那裡存著陸川剛剛發來的訊息："寶貝，等你吃蛋糕時記得拍照給我看。"
寒風捲起的圍巾，卻吹不散角的笑意。想到即將與姐妹們分的草莓慕斯，還有心挑選的聖誕髮圈，加快了腳步。蛋糕店的玻璃門映出雀躍的影，推門而的瞬間，濃郁的油香與溫暖的熱氣撲面而來。
"丫頭，你的草莓慕斯！"店員從冷藏櫃裡取出緻的蛋糕盒，包裝紙上印著戴著聖誕帽的小熊圖案，紅蝴蝶結系得一不苟。遞蛋糕時，店員又多塞了四個印著雪花圖案的紙盤和銀小叉子，"今天過節，送你的！祝你聖誕節快樂！"
"謝謝！也祝你節日快樂！"九月接過蛋糕，指尖殘留著包裝盒的涼意，心裡卻暖融融的。蛋糕盒表面凝著細的水珠，像是裹著一層晶瑩的糖霜，正如此刻甜的心。
回到宿舍樓下，遠遠就能看見宿舍樓的寢室的窗戶亮著暖黃的。推開門的瞬間，歡快的笑聲與熱鬧的音樂撲面而來。芳芳正踮著腳往天花板掛彩帶，小燕趴在桌上拆零食包裝，秀秀則舉著手機對著聖誕樹自拍，桌上堆滿了們吃的薯片、鴨脖，還有幾盒鮮紅滴的草莓。
"九月，你去哪兒了？"芳芳眼尖，一眼瞥見懷裡的蛋糕盒，"哇，蛋糕！"像只歡快的小鳥撲過來，髮梢掃過九月的臉頰，"快拆開看看，是不是超漂亮？"
"是草莓慕斯哦。"九月將蛋糕輕輕放在桌上，解開蝴蝶結的手指微微抖。蛋糕表面綴著新鮮的草莓，雪白的油上用巧克力醬畫著聖誕樹圖案，燭般的小彩燈在蛋糕邊緣閃爍，得讓人捨不得下刀。
"還有這個！"九月從包裡掏出包裝的髮圈，四個不同的綢緞髮圈在燈下泛著，"送給你們的聖誕禮。"
"天吶，太漂亮了！"小燕迫不及待地接過淡紫髮圈戴在頭上，對著鏡子轉了個圈，"我戴上好看嗎？覺自己像個小公主！"
"九月你真好！"秀秀抱著髮圈蹭了蹭臉頰，"怪不得今天一直笑眯眯的，原來是準備了驚喜！"
芳芳已經拆開薯片包裝，往裡塞了一片："快切蛋糕！我都等不及了！"
刀叉切開蛋糕的瞬間，草莓的酸甜香氣四溢。九月給每個人分了一塊，油口即化，草莓的清甜在舌尖綻放。"好吃！"秀秀含糊不清地說，角沾著油，"九月，以後每年聖誕節我們都一起過好不好？"
大家圍坐在桌前，一邊吃著零食，一邊分著今天的見聞。芳芳說去看了一場浪漫的聖誕電影，看到還抹眼淚；小燕和秀秀則逛了商場，買了打折的服，秀秀還試穿了一件超級誇張的聖誕老人，把大家笑得直不起腰。
窗外的聖誕歌聲約傳來，宿舍裡充滿了歡聲笑語。九月咬著草莓，看著姐妹們戴著髮圈嬉笑打鬧的模樣，又低頭看著手機，等著陸川給發來的甜話語。
芳芳忽然湊近九月，低聲音打趣道，"九月，你是不是談了?"秀秀突然問道，"覺你整個人都在發。"
九月的臉又紅了："沒有和男朋友約會了啦，我是談了，一段異地。”
"是不是男朋友教你準備的？老實代，今天收到什麼浪漫禮了？"
九月的臉瞬間紅，從箱子裡小心翼翼地拿出鋼筆禮盒和賀卡。姐妹們立刻圍過來，發出此起彼伏的驚歎。"還說要一起去哈市看雪，也太甜了吧！"小燕讀著賀卡上的字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你們平時都怎麼聊天啊？是不是天天說話？
"才沒有！"九月辯解著，耳朵卻紅得發燙。
手機在木質桌面上震時，九月正歪著頭給秀秀系髮圈。彩燈在天花板上投下細碎斑，映得耳尖泛紅。瞥見陸川的訊息彈窗，指尖微微一，髮圈的蝴蝶結瞬間打了死結。
"怎麼手突然抖啦？"秀秀順著的目看向手機，眉弄眼地湊過來，"是不是男朋友查崗？快如實招來！"
九月慌地把手機倒扣在桌上，臉頰燒得滾燙："別說！"可揚起的角怎麼也按捺不住，連耳垂都泛起櫻花般的。
悄悄溜到窗邊，背對著姐妹們點開對話方塊。路燈過蒙著水霧的玻璃，在手機螢幕上暈染出暖黃的斑。"我的寶貝，今天的聖誕節過得開心嗎？"陸川的訊息像帶著溫度，九月咬著下，指尖在鍵盤上方懸了許久，才故意賭氣似的回覆："不開心。"傳送完又立刻把手機在口，像是怕被人看穿眼底的笑意。
"為什麼?誰惹我家寶貝不開心了。”訊息來得很快，九月盯著螢幕，彷彿能看見陸川皺著眉焦急的模樣。用食指輕輕挲著手機邊緣，裝作生氣地打字："你明知顧問。"
"我嗎？"
"就是你呀！"九月對著手機小聲嘟囔，窗外的寒風捲著雪粒撲在玻璃上，卻覺得渾發燙。蜷起雙，把下擱在膝蓋上，盯著對話方塊裡不斷跳的"對方正在輸"，睫不安地著。
"我怎麼又惹你不開心了呢！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