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恩敲門走進臥室,裡面的人已經在收拾行李了。
盯著對方的背影看了會,憂心忡忡的問:“你真的要跟回去嗎?”
“我沒得選擇。”
盛懷將最後一個收納包放進行李箱,然後合上,垂著眼瞼道:“不過答應我了,等我生下孩子後,就會放我離開。”
“你真的信嗎?”
沈佳恩在距離最近的貴妃椅上坐下,臉上凝著沉重的思慮:“就算能遵守諾言,你就可以保證自己在生下孩子以後,依舊能夠狠下心離開嗎?”
“也許我現在說這話並不合適,甚至是在給你潑冷水,但你的心理疾病已經向混合型發展了。現在又懷著孕,稍一刺激,就很難控制自己的緒和行為,可你又不願意接心理治療,所以我不得不擔心。”
一年前作為江家家庭醫生第一次幫盛懷把脈時,就發現對方有很明顯的心火盛,志抑鬱傾向,同時還伴隨著肝鬱乘脾症狀。
總而言之,就是同時患有神類和心理類雙重疾病,雖然並沒有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,但卻也不能再經多餘的力和刺激。
否則一旦患者本人緒失控,這種綜合心理疾病就會如同衝破堤壩的浪般將倒。
這才是沈佳恩最擔憂的問題。
可患者本人並不在意。
“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,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,相信我。”
盛懷握住的手,說:“雖然當初我選擇孕手是為了順利完計劃,但這兩個孩子是完全無辜的,們既然來了,我就要負責任的將們帶到這個世界上。”
“你這個說法我是完全認同的,我只是擔心你十月懷胎生下們後,會因為有了牽絆而無法從江家。”
沈佳恩說出心裡的憂慮:“你若是心理健康,又甘願隨波逐流的人,我不會這麼擔心。很多時候人只要願意將就和妥協,就可以稀裡糊塗恩過下去。”
“但你的心理疾病問題已經屬於比較嚴重的程度,卻又頭腦清醒,心志堅定,嚮往絕對的自由。這種況下,若你無法掙現實的束縛,又釋懷不了過去的痛苦,就很容易走向極端。”
作為盛懷的醫生,自然是清楚對方的病的。
當初盛懷能做出綁架妻子的行為,就已經是心理疾病復發的症狀,不然也不會真心實意的支援自己殺了對方。
只不過自己最後收了手而已,不然盛懷真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殺了的妻子,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狠心了,而是一種走向極端的自我毀滅式報復。
既是對人,也是對自己。
如果不是盛懷足夠的善良和堅韌,這樣的混合型心理疾病,其實完全可以歸結為對社會有一定危害的人群。
因為你完全不知道心理疾病復發時,是傷害自己,還是報復他人。
雖然盛懷若是將刀刃對準他人,一定不會傷害無辜之人,但也正因此,這樣產生後果的威懾力才更大。
盛懷上前抱住,說:“沈佳恩,謝謝你。你說的這些,我都懂。但我現在已經是一位準媽媽了,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,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,不要為我擔心。”
沈佳恩看出了的堅決,也不再多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