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國公一驚而起:“不可能!涼音與淮則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膽大包天的蠢事。”
太子不不慢地從懷裡出兩張紙,擱在秦國公的面前:“你自己看好了。”
秦國公狐疑地開啟紙,只瞧了一眼,便瞬間心中一凜:“這絕對是偽造的,我瞭解淮則,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。”
“這供詞乃是秦世子親筆所籤,他也親口承認了,確有其事。
涼音嫁太子府,一直沒有孕,如今史側妃進門之後,就有了危機。因此鋌而走險,求著秦世子幫忙,找了一位懂得苗蠱的草鬼婆,給自己下了喜蠱。
所以,孤很為難啊。涼音竟然闖下這麼大的禍,孤一時間都不知道,該怎麼替瞞。畢竟,這可是混淆皇室脈,欺君之罪。”
楚國公分明知道,此事乃是太子與史千雪所做的手腳,但面對太子手裡的證詞,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。
揭穿,只會令太子更加惱怒。
秦國公憤怒地一拍桌子:“沒想到,們兄妹二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。殿下,下懇請能見上太子妃一面,問問究竟為何要這樣做。”
太子搖頭:“涼音現在的確不方便見客,不過孤可以命人將秦世子請過來,當著孤的面,國公親自問一問,便知真假。”
秦國公不相信,一定是太子暗中耍了什麼手段。
“昨日我還見過犬子,此事他隻字未提。”
太子有竹:“秦世子心中有愧,自然不敢與國公實話實說。來人,請秦世子前來。”
秦國公滿懷忐忑,強作鎮定,一邊與太子斡旋,一邊心裡暗自思慮,太子這樣做究竟是何目的。
沒一會兒功夫,秦淮則果真跟在兩個侍衛後,匆匆地進了待客廳。
見到秦國公,驚詫地了一聲“父親”。
秦國公見他面如常,並沒有毫的愧疚,或者說不安。這口供一事,竟好似渾然不放在心上。
不由怒上心頭,厲質問道:“你個逆子,這口供可是你親筆所寫?”
秦淮則接在手中,先是一臉詫異,然後點頭承認:“正是孩兒所寫。”
秦國公頓時氣不打一來:“事也是你做的?”
秦淮則照舊點頭:“是孩兒做的。”
秦國公滿腹狐疑與不解: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你可知道這可是欺君之罪?”
“孩兒知道,孩兒就是怕史千雪進府之後,威脅到小妹的太子妃之位,才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“那你究竟做了什麼?”
“我給小妹下了喜蠱,如此一來,小妹的症狀與脈象就如有喜一模一樣。
只等十月期滿,我再給尋一個初生男嬰,就可以瞞天過海,奠實的太子妃之位。”
秦國公朝著秦淮側上就是暴躁一腳:“你放屁!你怎麼什麼事都敢承認?你莫不是魔怔了。”
秦淮則不躲不避,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腳,仍舊重複道:“這件事就是我做的,孩兒一人做事一人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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