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這又不是自家一雙兒的秉。
秦國公一時間也難以決斷,還想向著秦涼音進一步求證。
“子不教父之過,此事的確是下教子無方。下懇請能見一見涼音。”
“涼音一切都好,國公大可放心。孤念及我們夫妻之間的分,自然會善待於。”
“那,殿下打算如何置他們?”
太子假裝為難:“事到如今,也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殿下明示。”
“孤可以想方設法,製造一起意外,偽造涼音小產的假象,以此瞞天過海,將這一頁掀過去,既往不咎。”
秦國公為了一雙兒,也只能厚著臉皮,低聲下氣:“懇求殿下您能高抬貴手,饒恕小與犬子一時權利燻心犯下的錯。”
太子心滿意足:“為了涼音,孤願意承擔這一切。就是不知道,孤冒這麼大風險,究竟值不值。
畢竟,涼音現如今舊難忘,對孤心懷怨恨。國公你與孤是否是一條心,孤心裡可一點也沒底兒。
記得,孤曾經放下段求過國公,對於你而言,不費吹灰之力的事,卻被你毫不猶豫地拒絕了。”
太子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。
秦國公也心知肚明。
早在數月以前,太子就曾私下裡找過自己,言下之意,是想將他的幾個心腹安排到軍營的重要位置。
秦國公向來任人唯賢,當時便一口拒絕了。
他若是應下太子的要求,會削弱軍隊的戰鬥力暫且不說,有一就有二,長安的軍隊慢慢就會被太子的人逐漸掌控,他也被架空。
長安兵權將盡數落太子手中。
太子原本就是未來儲君的人選,將來的帝王,自己忠於他無可厚非。
但皇帝現在還在呢,太子就這樣急不可待,野心,會令皇帝於被的位置。
而且今日,太子的意圖已經很明顯,只要秦國公答應,日後歸順於他,那麼,秦涼音與秦淮則自然安然無恙。否則,兄妹二人欺君之罪是擺在明面上的了。
說難聽一點,太子就是拿秦涼音與秦淮則的命,要挾他。
秦國公當然不能答應,可又不能不顧一雙兒的死活。
只能忍了滿腔的怒氣,先回國公府,瞭解實之後再從長計議。
“下一向忠於長安,數十年披肝瀝膽、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對於殿下也一向敬重。
今日一雙兒竟然鑄下如此大錯,下實在愧難當,一時間頭暈目眩。請容下先行回府,待兩日後再登門負荊請罪。”
太子瞭然一笑:“此事秦國公還需要猶豫嗎?令與令郎犯的可是抄家滅門的罪過。
孤冒著這麼大的風險,替你國公府周全,國公竟然還舉棋不定,把孤當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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