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初詢問:“長公主沒事吧?”
“幸好邊婢拼死相護,刺客並未得手。長公主殿下了驚嚇,上也了傷,不過應該並無大礙。”
“那刺客呢?長公主府那麼多侍衛,竟然沒有捉住刺客?”
“刺客手不錯,被砍斷了一隻手,負傷逃走了。所以公主派人來請宴世子,率領錦衛幫忙搜捕刺客行蹤。”
誰會刺殺長公主呢?
私仇還是朝堂之爭?
總不可能是殺人滅口吧?
靜初正滿心費解,一輛馬車在後緩緩停了下來。
車簾開,下來的,竟然是百里玉笙。
百里玉笙見到靜初,也是明顯一愣:“阿姐?你怎麼在這裡?”
靜初猶豫了一下。
沈慕舟作為草鬼婆的幕後指使之人,而百里玉笙又是叛賊百里遠的兒,可想而知,的立場,也應該是與自己對立的吧?
靜初袖子裡著供詞的手了,裝作一臉的雲淡風輕:“我來給父皇請安。你呢?”
百里玉笙苦笑道:“自然是父債子償,進宮領罪來了。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”
若是擱在昨日,靜初或許還會同一些,覺得雖未過父,此時卻無辜了牽連。
但今日,靜初只同自己,被他們矇在鼓裡,還錯將他們當親人。
看破不破,靜初問:“那慕舟呢?他怎麼不陪你一起來?”
“他不在府上。”百里玉笙一臉的忐忑,央求靜初:“阿姐,你陪我一起進去吧?我有點害怕。”
靜初聳肩:“我倒是想進去,可惜,父皇不讓,父皇不願見我。”
百里玉笙詫異地了後面的錦衛一眼,面突然就變得不太好看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趕回去吧!這幾日就不要進宮了。”
“可我有十分要的事,你一會兒見到父皇,幫我跟他說一聲吧?”靜初試探道。
“你這人怎麼自討沒趣啊!父皇不想見你,肯定是有理由的,你就不能識相一點嗎?”
百里玉笙的語氣很不耐煩,甚至有些尖銳,與適才的態度截然不同。
靜初眉尖皺了皺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接這個話茬兒。
百里玉笙帶著婢趾高氣揚地從跟前走過去,不忘冷冷地留下一句話。
“都已經有孕的人了,安安穩穩地待在府上養胎不好麼?宴世子又不在邊,老是一個人往宮裡跑什麼?萬一摔倒什麼的,誰護得住你?”
靜初仍舊沒有還,只目送著百里玉笙頭也不回地進了皇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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