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裡抓著手電筒,腰間著“棗影藏鋒”,始終沒有回頭看他,只是加速力朝戚俊峰的方向遊著。
韓所,你認識這小子啊?!韓毅旁邊有人出聲問道:這小子膽子可真夠大的,居然敢在“水鬼”游泳!
韓毅扭頭對著他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“呦——!”
下河游泳還帶著手電筒呢?!似乎是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電筒,韓毅趴在船舷上,語氣裡著一調侃的意味,又大聲說道:你小子不會是在這掏金子吧?!
我可警告你啊——,私自下河採金可是違法的!
他懂怎麼淘金嗎?!船上傳來一陣低沉的悶笑聲。
我依舊沒有理會他,只顧著往岸邊遊。
眼看著距離“水鬼”的河岸只有十來米的距離了,發機的聲響慢慢停了下來,最後徹底熄滅了。船也緩緩停了下來,船頭一調,橫在了水面上。
就聽到船上一個人聲音獷而急促地大聲說道:韓所長!只能開到這兒,不能再往前面去了!前面河岸之前有過塌方,水位變化較大,一個不慎,可能就陷泥裡了!
船停了下來,那一幫人就站在船上,所有的目,似乎都饒有興致地投在了我溼漉漉的後背上。
看著看著,船上忽然有人好奇地出聲問道:你們說——,這下面會不會也有金子?!
這下面?!有人聲音裡帶著一不屑,說道:你當這是什麼地方?!這裡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“水鬼”!剛才韓所讓老何把船開進來看看的時候,你沒看他臉有多難看?!
那是你們沒有見識過那“水鬼”的厲害!剛才船艙裡傳出來的那個聲音又大聲說道:如果那傢伙現在還活著,這艘船還不夠它塞牙的!
說實話,如果不是韓所長第一次到這兒,想進來看看,打死我都不會進來的。
“呵呵呵——。”
有人笑了起來,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隨意,說道:老何,那傢伙不是已經死了嗎?!你那麼張幹什麼?!
死了?!你親眼看見它死了?!那個聲音裡帶著一執拗,反問道:你們這幾天難道沒看見河裡漂著的那些死老鼠嗎?!我可是聽說,這些都是那個傢伙搞的!
哎呀,你們可別說了。有人似乎有點張地說道:我覺我這汗都立起來了!
“哈哈哈哈——。”
船上的那幾個傢伙七八舌地說著話,跟著傳來一陣大笑聲,在河面上迴盪著。
韓所——。笑聲剛落,有個傢伙忽然一副拳掌、躍躍試的樣子,大聲說道:這兩個人肯定是一夥的,要不要搜搜他們的?!搞不好這兩個傢伙真的是下去撈金子的!
搜我們的?!這他媽是哪個傢伙出的餿主意?!
聽到那個傢伙說的話,我的子一滯,停了下來,憤怒地回了過去。
只看到那群人臉上的表各異。有人咧著笑,有人抱著胳膊看熱鬧,有人低頭點菸,有人偏著頭打量我。但絕大多數人似乎都像是開玩笑的樣子,臉上帶著調侃的笑意。
只有韓毅面無表地站在船頭,著我的方向,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