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紅看了看的膝蓋,皺眉道:
“都流了,我帶你去清洗一下,然後領套乾淨裳,你這不合適了。”
夏汐低頭看看自己的裳,點點頭。
竹紅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子,穿過院子來到一口水井旁。
“坐著別。”
竹紅練地打上一桶水,又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帕子,浸溼後輕輕拭夏汐膝蓋上的傷口。
“嘶——”夏汐倒一口冷氣。
“忍一忍,傷口不洗乾淨容易化膿。”
竹紅作輕,“你是夏國公主?”
夏汐沉默片刻,輕聲道:“亡國公主...現在什麼都不是了。”
竹紅搖搖頭:“在這兒,出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活下去。”
低聲音,“憐曉是務府趙總管的遠親,仗著這層關係欺負新人慣了,你儘量避開。”
夏汐激地點點頭。
清洗完傷口,竹紅帶去了庫房,領了兩套灰褐的布和一雙布鞋。
“汐,換上吧!”
竹紅遞給一套,“我帶你去澡堂洗洗,”
“竹紅你...為什麼幫我?”
竹紅笑了笑:“我剛來時也被憐曉欺負過,知道那滋味不好。”
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,“而且...我孃親是夏國人。”
夏汐瞪大眼睛,還沒等追問,竹紅就拉著往澡堂走去:
“快走吧,晚了就沒水了。”
跟在竹紅後,夏汐看著楚國皇宮高聳的宮牆,心中百集。
雜役房的用膳鐘聲敲響時,夏汐的胃已經搐著發出抗議。
自從中午吃過周婆婆給的那兩塊糧餅子後,就再沒進食過任何東西。
“排好隊!一人一份,不準搶!”憐曉尖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夏汐跟著其他奴婢排一列,看著憐曉站在一個大木桶旁,手裡拿著長柄勺,頤指氣使的模樣。
木桶裡飄出淡淡的食香氣。
隊伍緩慢前進,每個奴婢走到憐曉面前,都會得到一碗稀粥、一個饅頭和一勺鹹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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