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紅拉著夏汐走上前,憐曉卻只扔給們兩個乾癟的饅頭,故意丟在地上。
“你們的。”
憐曉抱著手臂,吊梢眼裡滿是惡意,“撿起來吃吧,公主殿下。”
周圍的奴婢發出幾聲竊笑,有幾個甚至明目張膽地指指點點。
夏汐看著憐曉說:“憑什麼?我們的小菜呢?”
竹紅蹲下撿起那個沾了灰塵的饅頭,平靜地問:“對呀!憐曉,我們的菜呢?”
“菜?”
憐曉誇張地挑眉,聲音提高八度。
“你們兩個是什麼東西?有就不錯了。”
故意晃了晃手中的勺子,“知道這勺鹹菜值多銀子嗎?你們配吃嗎?”
夏汐看到竹紅的手指微微發抖,但的表依然平靜。
搶過長勺,直視著憐曉的眼睛,一字一頓道:“我們是雜役,領應得的吃食,天經地義。”
說罷,便往兩個碗裡各盛了一勺鹹菜。
憐曉怒目圓睜,抬手就要打,卻被夏汐側躲開。
憐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,周圍的竊笑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。
“你敢反抗我?你知道得罪我會有什麼後果嗎?”憐曉氣急敗壞地尖著。
夏汐的聲音輕:“我只知道,人若犯我,我必反擊。”
竹紅在一旁看著,眼中滿是敬佩。
憐曉正再發作,這時,一位嬤嬤匆匆趕來,呵斥道:“你們在幹什麼?何統!”
憐曉立刻收起囂張的模樣,恭敬道:“嬤嬤,是倆不聽話。”
嬤嬤深知憐曉的格,看了看夏汐和竹紅道:“好了,都別鬧了,好好用膳。”
憐曉不敢再言語,夏汐和竹紅端著碗,回到隊伍末尾,默默吃起飯來。
“你好厲害!居然敢跟剛。”竹紅小聲說。
夏汐看向其他人,那些奴婢們三三兩兩坐在一起,有說有笑地吃著熱粥和鹹菜,偶爾朝們投來或同或嘲弄的目。
竹紅察覺到的目:“汐,得罪憐曉的人,不是被剋扣工錢,就是被派去幹最髒最累的活。”
頓了頓,“上個月有個奴婢頂撞了,第二天就被調去刷夜香桶了,所以我們忍忍吧!”
夏汐心頭一,從未想過底層奴僕之間有如此殘酷的生存法則。
“快吃吧,一會兒還要去打洗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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