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汐上了車,卻並未回夏家老宅,而是徑直駛向了城裡的醫藥館。
翌日清晨,江硯書早早起床,坐在房間裡等待夏汐的到來。
平日裡,總是準時來為他做康復治療。
可今日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卻遲遲不見的影。
“起晚了?肯定是昨晚又熬夜看書了。”
他無奈地笑了笑,起走到的房門前。
“?”
他輕輕敲了敲門,卻無人應答。他又敲了敲,耳朵近門板,依舊一片寂靜。
“,我進來了哦?”
推開門的那一刻,江硯書的心猛地沉了下去——房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床鋪整齊,櫃半開,裡面空空,桌子上的書也被收拾走了。
唯有床頭櫃上的一個緻禮盒格外顯眼。
江硯書抿,手指微微發地開啟禮盒。
裡面靜靜地躺著一箇中藥香囊,淡淡的藥香縈繞,還有一枚復古懷錶。
他的口像是被狠狠攥,既委屈又憤怒——走了,一聲不吭地走了。
為什麼要走?昨天明明還好好的。
他立刻召來下人詢問,才得知昨夜就已離開。
江硯書臉沉,帶著一隊士兵直奔夏家老宅。
夏夫人正坐在廳堂刺繡,大門突然被推開。
江硯書大步走了進來,後跟著一排肅立計程車兵。
他開門見山:“母親,呢?”
夏夫人一愣,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竟喊自己“母親”。
而且好了,隨即搖頭:“帥,兒沒回家啊。”
江硯書的神更加落寞,聲音低沉:“那……可能去哪兒?”
夏夫人見他神不對,擔憂地問:“兒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