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勿忘我的招手,一名門徒走了上來,開始對維爾汀發起了攻擊。
“唔......!”
維爾汀的上還有槍傷,本無力抵擋門徒的進攻,被推倒在地。
隨著維爾汀一起摔在地上的,是餐桌上的花瓶。
枯枝落到一旁,彷彿掙了什麼咒語,焦皮上約溢位了溼淋淋的綠。
“你竟敢......!”勿忘我看起來很生氣。
“你不應該他人的品。看看你都做了什麼!”
“......”槲寄生看著摔落在地的花瓶與枯枝,沉默了一會後,說道:
“我聽說,花楸常被種在威爾士墓園旁,因為它能幫助逝者找到來生的道路,以免滯留世間,糾纏生者。”
“而我之前卻希......算了。它上的神秘已經解開。”
“我不喜歡被人過的東西。你帶走吧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維爾汀艱難地從地上爬起,聽到了槲寄生的話語,明白了什麼。
從地上撿起那枯枝,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餐桌旁。
偌大的餐桌旁,如今只剩下兩個人影。
“那株枯枝你珍藏了很久。就這麼給,沒關係嗎?”
槲寄生沒有回答勿忘我的問題,而是反過來問道:“你讓我留下來,是有什麼事想告訴我麼?”
“......是的。我收到了引導之人的指示。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與你有關。跟我來。”
......
槲寄生跟隨著勿忘我來到了瓦爾登湖的辦公室,在這裡商討了有關重塑之手接下來的安排。
簡單來說,因為暴雨症候而激增的患者太多,當地政府需要槲寄生的樹林來作為安置患者的地點,修建唯一一座以神秘治療為主的大型集中救治所。
而重塑之手,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,去攫取當地政府的事、資源、金錢,以及構建重塑之手所需要的更多的一切。
沒有人能在神秘學領域上能比重塑之手提供更大的幫助。
槲寄生聽完了勿忘我的話,微微嘆息一聲,問道:“那麼那些難民呢?”
“被‘暴雨’篩選掉的,才會為難民。”勿忘我對槲寄生說:“你不會為難民,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。”
“我們希‘救助難民’那一天,為林中之主的你也能在場,提供必要的支援。”
槲寄生搖了搖頭,既是因為勿忘我本沒弄清楚自己問題的本質,又是因為勿忘我所說的話。
“我早已不再是那片樹林的主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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