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媽雖然不想招惹劉海中,但本也不是什麼好脾氣一聽劉海忠把脾氣往自己上撒,頓時也心裡不是滋味兒。
“你要是有氣呀,別在自己家裡撒,有本事誰惹你你就找誰去,這蛋天天都是這樣,想要吃出肘子味兒那是做夢。”
二大媽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著劉海中的心,但劉海中卻也不能說什麼。
畢竟也是自己有錯在先。
無奈只能拿起筷子繼續吃著蛋,旁邊的劉遠卻看的直流口水。
平日裡這蛋就只有劉海中自己能,今天他聽自己這個爹覺得蛋不好吃,一下子覺是不是今天自己也有機會嚐嚐這蛋的味道了?
劉源可沒奢著自己家能吃上肘子,能吃口蛋已經是趕上過年了。
只不過這樣的願也無疑是就要落空,蛋雖然比不上肘子但好歹也算是用豬油煎的,算是家裡的唯一葷腥。
劉海中雖然上羨慕著劉國棟的肘子,但自己的蛋也不可能浪費,不是。
要說可以做做飯,真是有一手,這一個肘子做的花樣兒整整擺滿了一桌子。
四合院兒裡的排煙系統就是那樣,誰家吃的什麼在院子裡一聞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況且這還是何雨柱親自下廚,味道更是熱的人流口水。
就算是在中院的賈張氏都能聞得到。
棒梗拉著妹妹 站在後院兒的門口兒貪婪的用鼻子吸著從劉國棟家傳出來的味道。
口水都要流到服上了。
“哥,這味道可真香,咱們傢什麼時候也能吃上啊。”
小當聞著味道也已經不了了,搖晃著棒梗的胳膊。
棒梗自然知道自己家是不可能吃上肘子的,只能拉著自己妹妹回到了屋子裡。
“咱家現在吃不起肘子,等以後哥有錢了給你買。”
棒梗信誓旦旦的說著。
在臉上這表卻很是難看。
今天何雨柱接他放學,說好了給他買大白兔糖,但卻就只給了兩個。
剛剛聞著味道的時候實在是太饞了,就和小當一人一個給吃了。
現在看著手裡的糖紙,又忍不住流下了口水。
這模樣被賈張氏看在眼裡,心疼無比。
但也沒辦法,只能心裡咒罵著劉國棟。
“天殺的劉國棟,一天天吃的這麼好也不怕給自己撐死。”
晚上秦淮茹回到家裡,將從廠裡面帶回來的棒子麵兒熬的粥,端上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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