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說,管家早就想起來瑪麗不是自己的孩子,可是他們兩個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。
經過離這麼一導,管家就全想起來了,恍然大悟,管家和瑪麗達了共識,他把離綁架走,瑪麗則是趁這個機會得到傅靳城。
事已至此,哪怕他想明白也沒有辦法挽回了。
不管怎麼樣,離就不應該活著,更不應該出現在傅靳城邊。
傅靳城邊的人,只能是自己的兒。
既然已經死了,那傅靳城邊更不能有其他的人。
這輩子,都是傅靳城欠自己兒的。
管家更的握住了離的脖頸,握著匕首的手,不停的抖,在離的下到肩膀留下了不細小的刀痕。
離說不出話來了,只能從中發出一些代表著痛苦的悶哼。
離痛苦的看向傅靳城,的眼神渙散,已經有些不清醒了。
是不是就要死了?
為什麼覺自己越來越累了呢?
可是,自己真的好捨不得傅靳城啊!
傅靳城呼吸一,“你到底要什麼,只要放開阿離,我會盡我所能的滿足你,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傷害阿離半分。”
傅靳城攥拳頭,手上的力氣也逐漸加重。
如果阿離真的有什麼事,那傅靳城是絕對不會輕易饒恕管家的!
管家神經質的歪了歪腦袋,“我要什麼?我想要你去死,陪我的兒。”
只有他死了,他就不用時時刻刻的提防著那些人會不會看上傅靳城,也不會再擔心傅靳城邊有其他的人了!
離頓時一腦袋問號。
怎麼不明白他在說什麼,倒是知道一些神病人說話是沒有邏輯可言的,但是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,好像了頻道一樣。
管家不是要殺嗎?怎麼現在又要要傅靳城的命了。
這變頻快的,都沒有人能猜出來他心裡到底怎麼想的。
也是,沒有人知道一個神病的心理世界。
“爺,你知道嗎?我兒之前喜歡你。”
管家說完這句話,臉上還帶著滿臉慈,彷彿是在回憶一般。
傅靳城自然是不知道的,甚至他對管家的兒一點印象都沒有,好在管家也不是非要得到他的回答,他自顧自的說了下去。
“但是,你一直沒有回應過,就只能去喜歡上別人,結果所託非人啊,我的兒被家暴了,甚至還被那個男人囚了起來,後來等我找到的時候,的神就已經不對勁了……”
“那個男人為了我們家的錢財騙我的兒和他結婚,結果把關在家裡家暴,最後就連他們肚子裡的孩子,也被那個畜生活生生的打出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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