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扭頭,兒在他一個恍神間跳了下去,鋪天蓋地的鮮紅刺痛了他的眼。
管家說著說著眼中就浮現了淚水,“如果不是爺你沒有回應我兒的話,我兒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種渣男呢?爺你就應該和我兒結婚,如果你們結婚了,我兒就不會因為家暴死了……”
他的話顛三倒四,但是他話中的意思在場的人都能聽明白,他把這一切怪罪到傅靳城上了。
並且堅定的認為如果傅靳城和他兒在一起的話,他的兒就不用死了。
離無語,傅靳城更無語。
管家的腦回路他們這些正常人還真是理解不了。
管家沉浸在回憶之中,痛苦的不能自已,力道不自覺變小,離飛快拉開了管家的手,趁管家還沒有反應過來,一個掃堂絆倒了管家。
離其實踉踉蹌蹌的朝著傅靳城跑去,傅靳城快走幾步,將離抱到了懷裡。
離的手不自覺的按在了他的手臂之上,他的臉更加蒼白,但是心卻踏實了。
傅靳城的抱住還在抖的離,輕輕拍著的背,“好了好了,不怕了。”
他帶來的保鏢迅速衝上前制服了管家,管家被保鏢在底下,裡還在不甘心的嚷嚷,“爺,我求你了,你能不能看在我在你們家裡做了那麼多年的工,陪著我的兒一起去死?”
傅靳城就當沒聽見,“你們把他看好了,整理一下證據,把他給我送進牢裡。”
說罷,傅靳城便攬著離上了勞斯萊斯。
離心臟還在快速跳,微微抖,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緩過來。
“阿離不怕了,我在這裡呢,沒事了……”
離呼吸稍稍平穩,突然到了手底下的黏膩,抬起手一看,發現的手掌出現了幾分紅。
的手掌並沒有傷,抬眼一看,傅靳城的胳膊上已經被暈染。
離眼睛一酸,淚花盈滿眼眶,“你手上怎麼傷了?”
傅靳城倒是平靜的,甚至還安離道:“你別急聽我慢慢和你講。”
當時,莊園裡。
一直給離打電話的傅靳城忽然發現的手機竟然關機了。
——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,請稍候再撥。
不知道為什麼,傅靳城心中總有一種惴惴不安的覺。
尤其是在聽到離的手機關機後,他的眼皮重重一跳,他趕忙撥打自己助理的電話。
“喂,傅總。”助理率先開口。
“現在去調查一下夫人去了哪裡,接了什麼人,不見了,再給夫人工作室那邊打電話詢問一下。”傅靳城語速飛快的說了一句,心中的不安愈發旺盛起來。
助理聽到傅靳城的話,快速答應下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傅靳城雙手優雅疊在一起,手腕上的傷口作痛,就連紗布都著紅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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