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回了房間後,離從包包中拿出來手機,給約翰發了一個資訊過去。
——很抱歉,我現在懷孕了,我丈夫不是很放心我一個人過去談合作,再加上天有些晚,可能他會陪著我一起過去。
收到離的簡訊後,約翰很快就回了資訊。
——沒關係,可以理解。
等到和約翰說好之後,離這才放下手機,就看到滿臉帶著慾的傅靳城。
離不由後背有些發涼,隨後有些愣愣的開口詢問道,“一會兒就要出去了,你想要幹什麼?”
自從上次離在學校給傅靳城說,他們現在已經可以適當地運一下後,傅靳城就每天尋找機會讓離運。
所以說每一次都是傅靳城在,可是最後離還是累的腰痠背痛。
以至於現在離看到傅靳城滿臉慾地站在自己面前,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,就有些後背發涼。
傅靳城下自己的西裝外套,扔在一旁的沙發上,而後大步流星地朝著離走過來,他抬起手腕,解開自己手腕上的紐扣。
“一會兒我們就要去餐廳了,肯定要做一些事,宣示一下主權。”傅靳城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離聽到傅靳城這句話,滿臉震驚,“宣誓……主權?!”
“我們兩個現在都已經領證了,肚子裡面都有寶寶了,還需要怎麼宣示主權呢?你就不要稚了。”離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。
傅靳城挑眉,他低沉的看向離白皙的脖頸,而後勾一笑,“自然可以。”
隨後,傅靳城將自己兩個手腕上的紐扣全部解開,而後俯在了離的上。
抬起來手握住前比以往還要潤的盈,傅靳城有些急躁地解開離的服。
離這才意識到傅靳城到底想幹什麼,趕忙制止,“阿城,不要。我們馬上就要去餐廳了,都快沒有時間了,現在不要好不好?”
“等到回來之後再這樣行不行?”離的聲音都帶著幾分祈求。
傅靳城看著離滿臉哀求,還有些許的可,他憐的低下頭親了親離的臉頰,“不要怕,我不做什麼,就是想在你上留下屬於我的印記罷了。”
傅靳城要把自己的印記留在離的上,這樣不論是誰看到,都能知道是自己的人。
離到底是拗不過傅靳城,再加上自己的力氣,也沒有他的大,只能乖巧的躺在傅靳城的下。
任由傅靳城在上點火,離的臉頰也慢慢地染上一層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波的離都有些心難耐,傅靳城只不過是在的脖頸上留下了幾個紅的印記罷了。
停了一會兒,傅靳城慢慢地離開離,“好了,你不是還要換一下服嗎?”
就在傅靳城準備起離開的時候,離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不要走,阿城。”
“嗯?”傅靳城饒有興趣的挑眉,“怎麼了?”
離咬了咬,滿臉氣憤和哀怨的看向傅靳城,的氣息也有些許的不穩,整張臉都寫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