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最近懷孕的緣故,荷爾蒙分泌有些旺盛,明明之前不是很想要的,可是在傅靳城的撥下,竟然也變得有些行起來。
但是這傢伙明明都看出來有些了,卻還要站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地問怎麼了。
“我……我想要……”離說完這句話之後,愧的低下頭,臉紅得都要出了。
傅靳城這才輕笑出聲,將自己的服也一同褪了去,“那既然這樣的話,我們就臨時加個班吧。”
話音剛落,整個房間的溫度突然升高,充斥著一聲又一聲的低語和悶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傅靳城抱著已經累得抬不起來胳膊的離去了浴室沖洗。
等到磨嘰了一個小時以後,傅靳城和離這才重新回到車上,一同朝著餐廳趕去。
坐在車上的離臉上依舊沒有褪下紅,不滿地看向傅靳城,“都怪你,誰讓你半路撥我的,現在好了,明明是我們要出去談合作,結果還遲到了。”
傅靳城輕笑,“我就是抱著你親一下,最後是你拉著我不放的,我說要結束,你還不要。”
離:“……”
誰知道傅靳城竟然能這麼大言不慚地說出來這種話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離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不滿地嘟囔了一句,“那……那我就不能有時候有這方面的需求嗎?”
傅靳城被離這句話逗得笑出了聲,趕忙點頭,“能,這可太能了,我希我家老婆可以每天都對我有需求。”
傅靳城這句話,讓離把自己的腦袋轉到窗外,不想理會這個男人了。
剛才洗澡的時候,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脖頸一片紅。
離沒想到傅靳城竟然是個這麼小心眼兒的男人,為了在約翰面前宣示主權,竟然在自己的脖頸上吮吸了那麼多吻痕。
如果真的被約翰看到的話,那自己這麼多年的名聲可就毀於一旦了!
啊啊啊,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形象,都要被傅靳城弄沒了!
最後,傅靳城和離到達他們約定的飯店時,已經遲到了一刻鐘。
兩個人手拉著手進了他們提前預訂的包廂,就看到約翰已經一西裝坐在了不遠的位置上。
看到傅靳城和離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,約翰的神稍微有些容,不過很快就收斂下去了。
“看樣子,兩個人出來的時間確實會長一些。”約翰眼中帶著一抹笑容,而後調侃了一句。
離自然知道約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的臉稍微紅了一些,“家裡臨時有點事耽擱了。”
飯店包廂的暖氣開的比較足,離不得已下了自己白的絨大和戴在脖頸上的圍巾。
這下,約翰也能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殷紅痕跡。
看到這一抹殷紅的痕跡,約翰的眼神也只是了一下,最後神有些落寞地轉過頭不再繼續看著離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