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奚抿了口酒,那酒剛,就讓雲奚有點想咳嗽,但是忍住了。
看雲奚紅了眼眶,凌楚翊心莫名變得愉悅起來。清冷的國師大人,哭起來也是絕啊。
兩人沉默著吃飯,凌楚翊全程看雲奚,而云奚低垂著頭不語。
許久後,凌楚翊忽然問道:“國師大人很出宮吧?今日是來做什麼的?”
“閒暇時候喜歡寫字,筆不好用了,也順便買了新的墨。”雲奚聲音清冷,開啟自己剛買的東西。
凌楚翊拿過來看了一眼,隨後嘆氣,“這些都不是最好的,為何不買最好的?”
“因為寫字只是個人好,又不會被人看見,自然不需要最好的。”雲奚緩緩開口,然後看向窗外的街道。
“外貌異於常人,所以不會經常離開摘星閣。微臣只是日日待在摘星閣有些無聊,所以找些事做罷了。”
凌楚翊看著雲奚,異於常人嗎?如果真要說的話,雲奚的長相確實出眾,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一樣,這世間很難找到第二個擁有此等容貌的人了。
那天初見雲奚,對方坐在窗前飲酒,就連頭髮也被月照了銀白。如果不是雲奚先開口說話,他都以為自己見到了神仙。
吃完飯,凌楚翊忽然說道:“國師大人應該不忙吧,要不要來攝政王府坐會兒,本王有東西想送給你。”
雲奚作一僵,隨後輕聲開口,“王爺,我們應該沒有悉到送禮吧?”
“呵,只是本王喜歡送禮,難道國師大人怕收下後,讓陛下誤會?”凌楚翊聲音帶著笑意,只是那眼神可看不出毫的笑容。
雲奚垂眸思索,對方這時候提及凌玉卓,想必還是誤會了他與男主的關係。不過這話語裡藏的醋意,怕是凌楚翊本人都未曾察覺。
“微臣……”
“行了,本王說要送,那就不會食言。”
被強行拉上馬車,雲奚有幾分無語,這和當街強搶良家婦有什麼區別?
進了攝政王府,雲奚有些驚訝於對方的財力。就連長廊也是用的最好的材料,看來攝政王府比國庫充盈多了。
到了前廳,凌楚翊示意雲奚坐下,然後喚來管家,讓對方去拿幾樣東西。凌楚翊安排的時候聲音很低,所以雲奚並不知道對方要送什麼。
雲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安靜地等著。
許久後,管家把東西放到雲奚旁的桌子上。雲奚看了一眼,隨後起。“這些東西微臣不能收。”
“為何不能?你此行買的不就是這些嗎?本王送你的是上好的筆墨紙硯,又不是什麼金銀珠寶,你怕什麼?”凌楚翊輕笑,隨後起走向雲奚,“本王現在不是在拉攏你,只是單純想送你喜歡的東西,你儘管收下就是。”
雲奚垂眸,雖然不是金銀珠寶,但是凌楚翊送的這些可比金銀珠寶珍貴多了。甚至那硯臺,更是千金難求。
“國師大人,你要是不收,今日可是出不了本王這攝政王府的大門的。”
“微臣……”雲奚張了張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拒絕了。這些東西實在是不敢收啊,畢竟凌楚翊究竟是以什麼份送出的,實在是讓人好奇。而且他要是收下,會不會因此欠凌楚翊的人?
長久的沉默後,雲奚緩緩坐下,“既然不收就出不了這王府大門,那微臣借住幾日,王爺介意嗎?”
凌楚翊:“……”真是出人意料的選擇。
最後,凌楚翊安排了馬車,然後把雲奚和那筆墨紙硯都丟上車,讓車伕把雲奚送回了皇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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