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難得的好天氣,又沒有什麼公事要理。衛騫下了堂就直奔後衙而去。
這兩天衛騫又迷上了泥猴。
衛騫折了一段結實的枯枝,塗上了綠。把一隻活靈活現的泥猴吊在了樹枝上。
這隻小猴子非常頑皮,尾吊著樹枝盪鞦韆,兩隻前爪還不忘捧著一個大桃子往裡送。
泥猴完就差上了,衛騫正在欣賞自己的作品,畢冬就闖了進來。
“大老爺,回來了,回來了,羽瑤公主回來了!咱們快去迎接吧!”
畢冬跑的有點急,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的。吐字也不清,衛騫並沒有聽清。
姚公子?姚公子是誰?是哪個大員嗎?沒聽說過啊!
就是皇親國戚,好像也沒有姓姚的。再說了,皇親國戚上他這小小的破縣衙幹嘛,不是應該去知府或知州大人那裡去嗎?
衛騫對畢冬說的話並沒在意。誰誰,反正現在也不是辦公時間。
衛騫無於衷,可給畢冬急壞了。
大老爺不是說羽瑤公主要是回來了,就是半夜也得把他醒嘛!今天這又是唱的哪出?
羽瑤公主還不如那泥猴重要了!
畢冬不解,上去拽他家大老爺的袖子,說:“我的太爺啊,您這泥猴啥時候不行啊!可羽瑤公主回來您要不去迎接,那咱給公主殿下留下的印像可就不好了。
您不是說在西陵最最敬佩的人就是羽瑤公主嘛!難道您不想去見他了?還是等著來拜訪您!”
畢冬說完這句話一臉的鄙夷。
哼!看羽瑤公主來了,您這手指頭還能不能的住泥,我且看著。
畢冬把手回,氣哼哼的抱膀站在了一邊。
衛騫好不容易才盤上樹枝的猴子尾,被畢冬這突然一拽,衛騫放在泥猴上的手沒來得及回,一下就把泥猴的尾齊拽斷了。
衛騫罕見的沒發脾氣,甚至都來不及細瞅掉在桌子上的泥猴。他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衛騫撞倒了椅子,椅子又砸向了後的書架。書架晃晃悠悠的把唯一的一個青花瓷瓶給甩到了地上。
這一變故來的太突然,等畢冬反應過來,他家縣太老爺的心之青花瓷已經碎了一地。
衛騫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低頭看到一地的碎瓷片,氣的指著畢冬的鼻子訓斥道:“畢冬,老爺我的青花瓷啊!你你你,我。”
衛騫忍痛不看那碎裂的瓷片。唉!還是迎接公主要。
衛騫拽著畢冬的領吼道:“快說,公主在哪,快領我去見他。”
“不行,不行,”衛騫說完低頭看看自己沾著泥的常服,又急忙往自己的臥房跑去。
衛騫邊跑邊喊:“於六,快點給老爺我更,羽瑤公主終於回咱們平縣了。哈哈哈,你家老爺我終於能見到福星公主了。”
等衛騫換好服,坐著馬車和畢冬趕到了小南村村口的落瑤橋時,沐瑤一行早就到了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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