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四看到石屋左邊空地上的東西時,震驚的張大了。石屋雖小,但空地的面積大。上面的祠堂才不過七八間,可下面的空間差不多有六個房間大小。
石屋的左邊除了幾個大木箱外,還有一摞摞的鎧甲,長刀長槍等許多武。
任何朝代都嚴私制軍械,此地卻有這麼多的武,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。這個況必須及時上報給朝廷。
北四又悄悄的靠近石屋,把耳朵輕輕的在了門上。
屋裡有兩個男子正在談話,其中一個聲音北四聽出是榮王的,另一個男聲略顯蒼老,北四卻不知道是誰。
只聽得榮王恭敬的對那人道:“秦老太爺,此番督鶴雖然沒有功開採出鐵礦,斷了我們打製武的計劃。但我們也可從別的地方買鐵,然後從新鍛造出武來。這樣風險也能大大的降低。您老看這樣可不可行。”
北四聽了榮王的話,暗自吸了口氣。怪不得大宛國探屢抓不絕,原來是有應啊,還是西陵的王爺。
聽著榮王的口氣,對那個人很是恭敬,只是稱呼上卻沒有職加,對方又是何許人也?
必須弄明白這一切才能往京城傳信。
正想時,聽那男人道:“榮王此計甚妙。只是買現的鐵本可比原來提高不。銀子可不能再按先前的數目撥了。也不能再往秋後拖,趁現在葫蘆谷的鐵礦大量開採,各地的鐵匠鋪應該很願意和我們的人做生意。榮王沒意見吧!”
龍沐風暗自咬牙,開春時剛從我這裡得了三萬兩白銀。這才幾個月,又要銀子,真當我是個金庫啊!不過氣歸氣,沒有秦家人的支援,他要就大事還真難。先多許給他些甜頭,等本王就了大業後,這些東西不還都是本王的。只是得抓時間得到沐瑤那丫頭了。
龍沐風想到此,笑著對那人道:“老太爺說的甚是,做大事者怎可在乎這區區外之。只是本王手裡,現在也沒那麼多的銀兩,那些鋪子得年底才能再上一次。”
龍沐風看著秦老頭略帶不悅的臉,又接著道:“但有一人能解此燃眉之急,秦老太爺能否容本王一些時日?”
聽龍沐風如此說,那老者臉上覆又出現了笑意:“既是如此,那老朽便再等些時日。榮王爺,只是不知道能幫到我們的是何許人也?知道我們多事?此人是否可靠?”
秦老太爺有自己的盤算。如果真有如此財大氣之人,要是自己能拉攏來,那大業就指日可待,又何必借他龍家人的力。
況且龍姓小兒心思狠辣,跟他先祖一個德行。想利用我秦家的機關和人脈,為他掃平前面的障礙。到時候再來個卸磨殺驢,那時恐怕我外祖秦家,將不復存在。就是我拓跋一脈也真正的要消失在這個世上了。
原來這小老兒拓跋暮,他的先祖是跟西陵的先祖一起打江山的。只是龍九州登得大寶後,怕他的先祖拓跋雲奇手握重兵,會威脅到他的江山。因為那時的西陵才四十萬兵馬,而拓跋雲奇卻有調二十萬兵馬的虎符。
因此,有一日龍九州在宮中設宴款待拓跋雲奇。待他醉酒後,又給他安了一個調戲皇妃的罪名。奪了他的兵權和王爺之位,讓他回鄉養老。
拓跋雲奇此委屈,回鄉後鬱鬱寡歡,不幾個月竟然撒手人寰。
自那日起,祖便傳下祖訓:只要拓跋家還有一人在,也要推翻他龍家的統治,為拓跋雲奇報仇雪恨。
只因那拓跋雲奇臨死前也沒吐出真相,致使西陵皇室幾百年來一直蒙這不白之冤
自此後拓跋一族姓埋名,連祖先的姓氏都不敢在人前示之,只用祖的姓氏。好不容易拉攏一些舊部,如今也有兩三萬兵馬了,又怎可為他人做嫁。
龍沐風雖然信不過秦暮,但還得藉助人家強大的機關,和能工巧匠又自己打製兵,所以才對老太爺說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你說什麼,”秦暮瞪著龍沐風,咬牙切齒的道:“就是那個壞我大事的臭丫頭沐瑤,你還想娶做王妃。想來榮王殿下現如今勢力大了,也用不到我秦家人了。我秦暮的孫怎可給他人作妾!今日之事我們也不必再商討,榮王殿下請回吧。”秦暮臉怒急,下了逐客令。
好你個龍沐風,知道我是機關大家之後,百般的討好我。還定下了我唯一的孫做王妃,說什麼事之後許皇后之位。現在又要迎娶別的子,真當我秦暮是好欺負的!
要不是祖上流傳下來的機關十不存一,自家又沒人會賺銀子,否則又怎容他龍姓小兒在此囂張。
秦暮早就做好了兩手打算,藉著龍沐風的錢和勢,助自己登上那個位置。如果榮王實力太強拿不住他,也可讓他封自家孫為皇后,自己做個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當朝太師。若孫再生個太子,這以後的江山姓龍還是姓拓跋還不一定呢!
退一萬步講,也比跟大宛國太子督鶴合作要強。若真讓他攻了西陵,別說承諾給他的半壁江山,就是脖子上的腦袋能不能保的住都難說。督鶴心狠手辣可不似榮王好對付。要不然他又怎會暗地裡又和龍沐風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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