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沐風看秦老太爺發怒變了臉,心裡反而略安穩了些。他這麼在乎他孫的後位,說明他的野心還不算太大,頂多就是為他秦家多爭取一些利益罷了。這樣的人不足為懼。
等到秦若雪做了他的皇后,生男生可就由不得他秦家了。自己讓他生公主,這輩子就休想生個太子出來。至於外戚專權,只能發生在昏庸無能的帝王上。
想到此,榮王陪著笑臉對老太爺說道:“老人家,您這是說的哪裡話,那後位只能由若雪來做。就是若雪不願為後,這個位子也不到外姓人來做。偌大的秦家,難道就沒有賢德又有能力的子嗎?”
榮王這番話倒是取悅了秦老太爺。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,也不枉我如此幫他。這樣看來,做個權傾天下的太師,既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,謀逆的罪名又落不到自己的頭上,倒不失為一件好事。
秦老太爺臉緩和了許多,又問龍沐風:“榮王殿下,那你打算如何安置沐瑤那個可惡的臭丫頭?”
榮王道:“老太爺,沐瑤不過是一個卑賤的農。怎可跟若雪相提並論。現在先許個妃子做做,等到我掌握了的所有生意,到時是讓做個宮還是做個最低等的貴,還不是本王說了算。就算讓做個貴,不也是在若雪的手底下嗎?若雪若不願看到,隨意置就是。本王不會過問後宮之事的。”
榮王這句話不但貶低了沐瑤,還把秦若雪捧得高高的。後宮顯然了秦家的了。
秦老太爺一掃之前的鬱悶,放聲大笑了起來。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啊!”老太爺捋了捋鬍鬚接著道:“有榮王這句話,我秦家定當全力助你登上帝位。還希你不要忘記今日的承諾。”
榮王立即對天發誓道“本王承諾的事,若有違背,必當萬箭穿心而死。”
榮王從不信這些個虛無的東西,所以他才敢發下如此重誓。
站在秦老太爺後的一箇中年人聽見榮王的話,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,隨後臉上也現出了笑容。
要談的事談妥了,榮王起向秦老太爺告辭。老太爺吩咐後的小兒子:“觀雨,替父親送送榮王殿下。”
秦觀雨恭敬的走到榮王面前,微微彎道:“榮王殿下,請!”說完走到右前方把榮王帶到了上面。
石屋外的北四聽到龍沐風說要走時,就急忙沿著石階原路返回,又按了一下機關把口恢復原樣。
北四要出去時,看到了牆上被毒針打中的那塊地方,此時已然是漆黑一片。
幸好北四還有主子給的解毒丸。北四把藥丸碾碎,塗在了被毒素侵蝕的牆壁。牆壁由深變淺,一會只餘下了些許水漬。不到跟前細看絕對發現不了。
北四出了屋先上房頂,賞給那倆暈倒的暗衛一大把香,又越出後牆給樹旁的那個暗衛也揚了點香。
做完後的北四沒有馬上離去,而是躍上了院牆西側,稍遠些的一棵不算太高的歪脖樹上。好在天黑,即使這棵樹不是枝繁葉茂也足以遮住北四的形。重要的是,在這棵樹上雖然不能看到整個的祠堂,但從那間屋子裡出來的人卻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北四想知道屋子裡說話的那個老者到底是什麼人,能讓榮王在夜裡來見他。
不一會,只見屋門被人從裡面推開。出來了一個材略顯瘦削的男子。那男子背對著北四,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在前面。樹上的那個暗衛和房頂上的倆暗衛,紛紛跟在了榮王的後面出了祠堂向村子裡走去。
不一會那男子又走了回來,此時秦老太爺也從屋裡走了出來。北四驚訝,怎麼兩個男人。這回北四看清了送榮王的是個年紀不太大的中年男子。雖然離的遠,但藉著馬燈的亮,北四能看清此人的長相。這人怎麼有點眼呢?北四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個人。
北四來不及細想就見二人向著後面的祠堂走去。北四知道院裡沒有防守,又翻了進去,悄悄跟在了二人後面。
這回那倆人沒有再進房間,而是走到了院子一角的茅廁旁邊。那男人在茅廁的牆壁上隨意按了一下,二人的腳前就出現了一個地。只聽那老者低聲說:觀雨,你今晚就留在這裡看守祠堂,明日一早再回村吧。”
“是,觀雨領命,”年輕人恭敬的道。
秦老太爺接過了馬燈,一步步的走下了地。那個被喚作觀雨的年輕人,關上了地的口,也轉回去休息了。
北四也急忙趕回了客棧,把今晚的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沐瑤。
沐瑤聽後也是大吃一驚,這榮王膽大包天,竟然要謀逆。還和大宛國人勾結,如此大逆不道之人,就該千刀萬剮,剝皮筋,讓他嚐遍各種痛苦再死去。
還把主意打到了沐瑤的上,真當一介農,就任人欺凌嗎?龍沐風,真是瞎了你的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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