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樹也使勁的揮散著自己的香氣,企圖引起他人的注意。
香樟雖然在皇宮落戶不久,但有了靈泉水地澆灌,樹幹也比旁邊開著一樹黃綠小花的黃連木高大。
香樟木的樹冠寬大,假以時日,可以在樹下襬個石桌石凳的,下下棋,品品茗。
現在的香樟樹下只有幾個後背對著窗子這邊的前侍衛。
北四等人百無聊賴的數著遠花圃裡,又有幾朵花開了,黃的有幾朵,紅的又有幾朵……
一陣春風又把遠桂花的香氣送了來,暴雨皺了皺眉頭,不悅的往外揮舞著手掌,企圖揮散那些讓他不喜的香氣。
暴雨小聲的嘟噥著,“疾風,你說我們現在經常出現在人前,我們還能稱之為暗衛嗎?
現在我們整天的無所事事的,我覺好像子都待的鏽住了一樣。
還有這桂花的香氣,怎麼總往我的鼻子裡鑽呢?弄的我直想打噴嚏。
疾風,你說小主子為什麼要在皇宮裡載這麼多樹啊?就不怕有刺客來藏在這樹上嗎?”
暴雨可是沒喝沐瑤的靈泉水和西瓜的,就是還魂丹一個月也能吃上一兩顆。吃的暴雨耳聰目又明的,嗅覺也更加的靈敏了,就連宮牆邊上紅松木和香樟樹的味道他都能聞到。
疾風打斷了暴雨的喋喋不休,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。要不是他不想站到那棵桂花樹下,而那棵香樟樹又離的遠,他才不要和暴雨在一起。今天的實在是太足,晃的人有些睜不開眼睛。
“暴雨,如果讓刺客混進宮來,那我們還有臉呆在主子的邊嗎?
再說,你以為小主子讓栽樹只是為了好看,或者是聞聞花香的?你忘了你頭頂上都有啥了?”
暴雨聽了疾風的話,打了一個激靈,抬頭看向了頭頂。幾隻畫著白眼圈的繡眼鳥,正懶洋洋的趴在樹幹上盯著暴雨看呢。
暴雨再一轉頭,那邊的桂樹上還有一隻鵲鴝在花叢間梳理著自己的羽。
在這裡能看到鵲鴝還可以說的過去。可那邊的一小塊花圃裡,還有幾隻胖乎乎的小啾就實在是讓人費解了。
沐四慨的說:“咱們這裡別說是北方的鳥了,姑娘一高興,那老虎獅子啥的都得來做客。
你們還不知道吧,西華宮那位昨天不知道的什麼瘋,上宮牆那邊溜達。
他還以為皇上把門口的軍都撤走了,他就自由了。哪隻他剛出去不大一會兒,就被一條胳膊的蟒蛇給送了回來。
聽說太醫把他人中都給掐紫了,人才醒了過來。
你們說,他要是到了那條大班般的大蟒蛇或者是金花蛇,他是不是得進皇陵裡待著了?”
暴雨也笑了,“太上皇要是死了,絕對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。
不過,有了小主子的甜甜水,不但咱們益,就是各種都願意在皇宮裡安家落戶。還不隨便傷人,倒讓咱們無所事事了。”
旁邊樹下的龍一朝著暴雨翻了個白眼,“別得了便宜還賣乖,咱們這些暗衛,可是有史以來最有福氣、最清閒的一批了。”
暴雨聽了龍一的話,竟然一句都沒反駁,還點了點頭。
“話是這麼說,可這一閒下來,還真有點不習慣了。
你們沒看見咱們家主子,沒仗可打人都變得娘娘氣了,跟小主子白天還在一起膩著。你說,他們倆熱不熱啊?我可是替他們熱的。”
”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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