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……您傷還沒好……別……”急聲道,聲音虛弱卻帶著焦急。
“別。”許長生淡淡道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朱婉兒咬了咬,不敢再,只是眼眶微微泛紅。
靈力,如同暖流滲冰封的土地。
朱婉兒只覺一溫熱的、和的力量自小腹緩緩擴散開來,滋養著那近乎枯竭的丹田。
那覺並不強烈,卻讓原本冰涼的,漸漸有了一暖意。
不知過了多久,許長生終於收回手。
他的臉比方才更白了幾分,氣息也微微起伏。
“覺如何?”許長生問道。
朱婉兒了一下,輕聲道:“好多了……師尊,您別再為我耗費靈力了,您的傷……”
“我的傷不礙事。”許長生打斷,目落在臉上,“倒是你,靈本源損耗嚴重,基已有鬆。若不及時溫養,日後修行必影響。”
朱婉兒低下頭,輕聲道:“婉兒知道。但只要能救師尊,這點代價,婉兒願意。”
許長生沉默了。
他看著那張低垂的臉,看著蒼白到近乎明的面容,看著上那點也無的虛弱,心中那複雜的緒翻湧得愈發厲害。
他想問為何要這麼做,想問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,想問後不後悔。但話到邊,卻怎麼也問不出口。
因為他知道答案。
從躺在他側的那一刻起,從將自己的靈本源渡他的那一刻起,答案就已經寫在每一個作裡。
“婉兒。”他開口,聲音沙啞。
“師尊?”
許長生看著,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格外深邃。他沉默了片刻,終於緩緩開口:“你做的這些,我都記得。”
朱婉兒怔住了。
許長生繼續道:“我雖昏迷,但意識並非全無。你渡的每一本源,你說的每一句話,我都記得。”
朱婉兒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張了張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嚨堵得厲害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只是咬著,拼命忍住那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。
許長生抬手,輕輕覆上的發頂。那掌心溫熱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婉兒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一字一字清晰地傳耳中。
“從今以後,你不再是我的弟子。”
“師尊....我....”朱婉兒渾一震,眼淚終於奪眶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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