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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力溫山,阿庫婭的菜園。
“嗯?珀伽索斯?”
那蔚藍長髮宛如琴海波濤的神微微轉,將湛藍如晴空的目投向自己剛剛降落的天馬夥伴,的髮與襬之間,以彩珍珠與淡紅珊瑚打造的巧飾品叮噹作響:
“這孩子是你從哪叼來的?”
“咴咴——”金翼纏繞風雷的天馬低頭放下口中叼著的“戰利品”,發出得意的嘶鳴。
那是一條如普通人手臂般,長超過常人高的白蛇,它的外皮細膩潔白如同的大理石,一雙豎瞳則如紅寶石般赤紅,此時正因畏懼而盤一團,顯得十分小巧。
“啊,原來如此,”阿庫婭確信般地點點頭,抬手指向那條白蛇:“就是你趁珀伽索斯沐浴時吃它的不死藥?賠錢。”
“噗嚕?”天馬打出個充滿疑的響鼻。
白蛇看上去變得更加張,盤一團的軀幾乎要打結。
“不對嗎?”水之神疑地偏偏頭,然後一拍手:“啊,那就是來報恩的,某人採藥的時候從惡毒的捕蛇者那裡救了它?”
“……”珀伽索斯翻著白眼,拒絕回應。
“好,你的名字就‘白素貞’啦,”阿庫婭自顧自地對白蛇說道:“給我變!”
“不準變!”隨著不和神氣急敗壞的怒吼,一隻碧綠有條紋的瓜被遠遠拋來,而後被珀伽索斯一擺頭準地接住。
天馬瞥一眼正滿臉慍怒走過來,銀髮白的厄里斯,抬起蹄子打破那綠瓜,低下頭開始啃食其中的紅瓜瓤。
“嗯?怎麼了嗎?”阿庫婭不解地看著:“阿斯克勒庇俄斯是醫生,醫生有個蛇妖老婆很正常。”
“雖然我已經說膩了,但還是要再說一遍——‘真不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’,”紛爭神橫了一眼:“我問你,如果你在凡間看到一頭正在把麗的公主從的護衛邊引走的健壯公牛,敢對它說‘給我變’嗎?”
“不啊,那明顯是宙斯吧?”阿庫婭瞪大眼睛,連連搖頭。
“如果你哪天不再將那個名字掛在邊,我才信你對奧林匹斯諸神有所忌憚,”即便早已習慣阿庫婭的做派,厄里斯還是下意識地向天空,然後才道:“同樣的道理,你面前的也並非一條蛇。”
“啊?”阿庫婭花了一點時間理解這番話,然後將清澈的目轉向那條白蛇:“原來你是宙斯?!”
“……”厄里斯狠狠捂臉。
“咴咴~”珀伽索斯一邊吃瓜一邊發出嘲笑般的嘶鳴。
而作為談論焦點的白蛇,此時正匍匐在地面上瑟瑟發抖。
“天父不會看這裡,不必擔心祂的神罰,”紛爭神輕嘆一聲,放下手,將冰冷的目投向白蛇:“現在,說出你的來意,‘神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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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後,厄里斯的居所。
始作俑者珀伽索斯留在一層的臨時馬棚裡吃瓜,阿庫婭和厄里斯則將那位白蛇形態的“神”帶至二層不曾履行職責的“臥室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