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,你得知自己未來會同鳥醫生結婚的‘預言’,於是想來看看未來的丈夫?”阿庫婭捋了下自己湛藍的髮:“但如果他是個很惡劣的人呢?就像……伊阿宋那樣?”
“如果讓阿斯克勒庇俄斯聽到,你可有得苦頭吃。”厄里斯瞥一眼。
“哈哈,我不吃。”
“【無論如何,我會接。】”白蛇發出一陣混雜著蛇類嘶嘶聲,聲音和,但語氣彷彿始終在畏懼著什麼般的年輕聲。
“呵,又一個困於那愚蠢預言的囚徒,”厄里斯的聲音轉冷,彷彿雪山之顛的寒風:“既然如此,你便等著命運之將你未來的丈夫推到你面前即可,何須特意離開神域造訪此地?”
“【不行,預言中,他死後為星座,才同我見面,】”白蛇昂起頭:“【我希,他活著。】”
“唔……”上一句才說對方遵從命運的厄里斯一時陷沉默。
“但你能做什麼?”阿庫婭朝屋頂指了指:“那預言我們也清楚,你應該知道他是被宙斯用雷劈死的吧?”
“【……】”白蛇微微瑟一下,然後才道:“【我是‘’神,可以消除痛苦,給予心靈藉。】”
“哎?這好像和只管治病救人,完全不管患者會不會痛苦的鳥醫生很配啊。”阿庫婭眨著眼。
“但那並不會治癒實際到的傷病,”厄里斯再次接話,:“單憑你自己,絕無可能將他從死亡的命運旋渦中拖離。”
“【我可以,讓他不必會,死亡,】”神語氣堅定地答道:“【只需——】”
“只需你燃燒自己的神軀,將‘’的神權盡數釋放?那確實可以讓他繼續‘活著’,”紛爭神打斷道:“但之後又如何?你可知那樣會導致你永遠以這條蛇的姿態存在?”
“【我知道,我願意。】”白蛇形態的神毫不停頓地回答。
“……”厄里斯沉默片刻,冰川般的臉上忽然顯出一彷彿春日花朵綻放的微笑,然後將目轉向阿庫婭:“目前可以確信,這姑娘既不是天父派來的,也不曾引來祂的注視——手吧。”
“嗯哼,厄里斯太多疑啦,宙斯對這裡沒興趣的,”阿庫婭從虛空中出一柄頂端開著花朵的手杖,朝盤在床邊的白蛇一指:“給我變~”
嘩啦啦……
伴著微弱的,彷彿夜晚和緩波濤般的水流聲響起,白蛇的軀開始發並逐漸膨脹變形,最終化作一個披著小小希臘風罩袍,皮白皙,黑髮黑眼,看上去大約七八歲的小孩。
“啊……啊?”小小的神驚訝地抬起手,試著抓握了一下小拳頭。
“阿斯克勒庇俄斯非常討厭神靈、神諭和預言,你就算救下他的命也不會得到一張好臉,”厄里斯朝指指:“但若是用化從小陪伴建立,等以後他後悔也來不及了——至於現在,你需要一個名字。”
“厄庇俄涅(Epione)?”孩試著說道。
“給化起和本同樣的名字是生怕天父無法發現嗎?”厄里斯否決。
“白素貞!”阿庫婭舉手並二次提議。
“不行,那是什麼怪名字。”紛爭神再次否決。
“哼,那就‘小白’好了,大名等以後自己想。”
? ?蛇夫座……所以阿斯克勒庇俄斯又稱希臘許仙(誤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