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舒曼離開醫院後,心事重重地回了老宅。
站在書房門前,徘徊不定,心慌的直打。
“杵在門口乾什麼,是要讓我請你進來嗎?”
老爺子冷肅的聲音驟然響起,穿破房門,刺進耳朵裡。
陳舒曼臉變了變,不寒而慄,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勉強住心中的恐懼,推門進去,見老爺子正在寫筆字,恭恭敬敬地喊了聲,“老爺……”
話音未落,
一個茶杯就砸了過來,磕在額角上,瞬間出了。
“啊!”
陳舒曼痛得悶哼了聲,卻不敢捂,惶恐地低下頭,很是逆來順。
老爺子冷哼了聲,見此,口的火氣才算消了點。
他放下筆,坐在檀木椅上,問道,“醫院那邊,傅寒聲又去看溫辭了?”
陳舒曼一怔,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,原本還想……
攥手指,艱難地嗯了聲,“是,爺又去看溫辭了……”
“真是無法無天了!”
老爺子憤怒地拍了下桌子。
這些天,傅沈兩家的事,引起了很大的輿論,公司的票因此也到了影響。
而眼下這麼危機的關頭,傅寒聲竟然又開始和溫辭糾纏不清了。
真是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!
看來,溫辭是萬萬不能留了!
沉默片刻,他眯眸睨了陳舒曼一眼,漆黑的眼裡,霾佈,“你覺得現在該怎麼做?”
陳舒曼臉刷地就白了下去,抖,“老爺子,我……我……”
老爺子屈指敲了敲桌面上的筆字,打斷道,“有些事,不需要我教你吧?”
看清宣紙上的那幾個大字,陳舒曼瞳孔驚,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子,頭暈目眩地險些癱在地上。
【夜寒可斬草】
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老爺子從椅子上起,覆手而立,周的沉冷的氣,得人嗓子眼都發疼。
“你上次流了溫辭的孩子,就做得很好,這次,也不要讓我失,不然……”
他點到即止,冷冷地睨了一眼,那毒的眼神,像是毒蛇信子,牢牢鎖住的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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