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抬了抬眉,這才收回視線,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很好,你下去吧!”
“嗯……”
陳舒曼啞聲應下,僵轉,離開了書房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
面上的鎮定再也維持不住,一寸寸瓦解,變得慘白,崩潰地抱住腦袋,苦聲低喃,“怎麼辦,我該怎麼辦……”
進一步,兒沒命。
退一步,十幾年的努力,功虧一簣!
“你怎麼了?”管家陳叔走來,看到這副模樣,納悶道。
陳舒曼作一僵,緩了緩緒,放下手,勉強撐起一抹笑,對他說,“沒什麼……”
陳叔上下看了看,倒沒再問,說道,“沒事就好,快去給老爺子熬藥吧!他最近幾天總是不見好。”
陳舒曼眼裡閃過一抹緒,於此同時,一個瘋狂的念頭,也在心中炸開。
低下頭,嗯了聲,“我現在就去熬藥。”
說完,便轉離開了,去小廚房熬藥,脊背繃著。
陳叔沒發覺的異常,推開書房的門,進去了,見老爺子又開始咳嗽了,忙走上前,拍了拍他脊背。
……
小廚房裡。
灶臺上,藥罐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。
陳舒曼從兜裡拿出一包白的藥,量是之前的五倍還多。
面無表地通通倒進藥罐裡。
其實,不該這麼冒險的,藥量一下子加了這麼多,老爺子喝下去後,一定扛不住,到時候,和溫辭恐怕都得死。
如果是用之前的小量,一點點地摧垮老爺子的,就不會這樣了,到時候,哪怕是老爺子倒下了,醫生也查不出是藥裡面的東西不乾淨,只會以為是他年紀大了,突發疾病。
和溫辭都會平安無事。
可是!
眼下,老爺子想讓溫辭死,沒有別的辦法了,必須釜底薪,賭一回!
陳舒曼撥出一口氣,將包著藥的紙仍在灶臺的火苗裡燒了,然後滅了火,將熬好的藥盛在碗裡,給老爺子端去。
親眼看著老爺子喝下後,
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,去別院拿上包,驅車前往醫院。
眼下,相當是在跟時間賽跑,老爺子喝下藥後,發病是遲早的事,到時候,醫生一查,準查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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