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前些年,一直都沒有懷孕。
而在宮裡的一些老人,在被幽閉之後,並未如何為難過。
喜歡一個人,喜歡的坦坦,厭惡一個人,厭惡地坦坦,更是從未因為前太子魏子業以外的事傷害過任何人。
無時無刻不想著如何去救他,卻終究是徒勞。
以此生全部的善良,撒了此生唯一一次彌天大謊,做了此生最該做的狠絕之事。
這樣最真實的恨,卻是一個“瘋”了的人,長生早已懂得這些人間的喜怒,此刻卻略略有些諷刺。
便如眼前,以的立場,完全可以做掉蝶妃的孩子。
然而卻說,等孩子出生之後再說。
也就是說,給那孩子一個出生的機會。
如果是孩,也就罷了。
說冷,卻在該惡毒的時候選擇了善良,說神經,卻比這宮裡任何的人都清醒,說善良,卻恨不得將這牢籠掀翻,將這天地換掉。
“你真不適合待在這深宮。”長生又扔掉一個櫻桃梗。
“江山萬里,盛世太平,這是阿業的理想,我要連城,為他!”貞一皇后同樣淡淡。
長生眉頭一皺。
謝嬰有他南梁的復國計劃,而貞一皇后有的,到時候,還不知道會怎樣呢,畢竟一個人,終究是不能與謝嬰這般變態的心思相比啊……
面對未來與生死,這兩個人都狠狠地坑了對方一次。
“為了他,連家族都不要?”長生真的是有些好奇了。
“他是拯救了我的人。”貞一皇后依舊著懷中的頭骨,眼睛裡有難得的溫。
還記得,那年初雪,不過是丞相府無依無靠的嫡,因為自舞刀弄槍,而並不被眾人所喜。
母親早亡,沒人教過這些,只能靠自己的花拳繡來安自己。
舞劍,無意間卻將劍舞了舞。
滿心歡喜,想得到爹爹的認可,卻只換來一句“下賤的玩意兒,還不快收下去!”。
第一次見他,他說的劍舞好。
那樣溫潤的年郎,滿心讚賞地看著。
一向子桀驁難馴的,總是喜歡著頭皮扛起所有的指責與謾罵,在第一次有人的讚賞中,卻悄然麻了爪子。
他是整個年,年時期,唯一讚賞,認可,真正去的人。
所以如今,丞相府不在乎,明安帝不在乎,但是必須要保下連城,保下他唯一的骨。
“話說……莊敏夫人的絕育藥,不是你下的?”長生此時才反應過來前面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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