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醉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說什麼,此刻,卻是一下子明白過來。
“順手而已。”他聳了聳肩。
魏承寧低聲道:“我並不知道為何我命不該絕,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救我,但是,魏承寧無以為報,唯命一條,日後定當相報!”
乍然聽得這不僅面癱還臉皮厚,吃飯更是沒形象的漢子,說出了這一番熱誠的話,焰醉倒是難得的挑了挑眉。
然而敏如他,卻是也嗅到了一疏離的氣息。
“不用,我只是柳絕音的朋友,他重視的人,我自然該幫一把的。”焰醉低笑起來,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悵惘,“若是……若是我喜歡的人能遇到你這般的子,應該也是會欣的。”
魏承寧繼續沉默,卻終究沒有再提起任何的關於讓他離開的事。
但是,焰醉的出現,仍舊讓他忍不住好奇,是不能再與柳絕音相見,而焰醉……觀其行事作風,顯然是自己離開的。
“既然你喜歡……為什麼不把留在邊……或者是陪著?”
話一齣口,魏承寧便後悔了。
卻見焰醉好似並不在意,想了一會兒,只是淡淡道:“拋開其他,我的份與的份,是註定的敵人,拋開份,我的存在,會對的前路,產生許多的苦惱。”
又沉默了一會兒,焰醉才慢慢道:“我不能害,更不能讓在未長起來之前就被打垮,更不希我被帶回家族,接洗禮與歸位,甘心被人利用,未來之後,與分道揚鑣,刀劍相向!”
魏承寧呆住,再次沉默了一會兒,兩人之間陷了安靜。
……
半月後,魏承寧以讓人瞠目結舌的速度,快速查辦陸,押解回京,並且迅速整頓軍隊,讓整個雁門關,重新為鐵板一塊。
軍營之中多了一個一紅的軍醫,經常帶著燦爛至極的笑容遊走于軍隊之中,仁心濟世,與營中的兵士搞好關係,與他們談一些容。
而久而久之,他們更發現,每次他們給軍隊建設等等提出的不滿與意見,過不了多久便是會有新的規定與合理政策,自主帥大營之中飄了出來。
眾將士心知肚明,卻是誰都沒有說什麼,在他們心裡……焰醉軍醫與風將軍,也總是莫名的配一臉,而且二人的相遇相知,早就被那些人傳遍了,救英雄,也是不錯的一對兒,只不過,這人兒與英雄的別,怎麼著都應該轉換一下。
焰醉就這樣名正言順地開始了跟隨魏承寧的軍旅生涯,實在是他流浪的夠久見的太多,一時間,猛然間發現一個長得就像是自己的鏡子一樣地人,自然是忍不住要多瞭解一些。
然而至於這些瞭解之外的緒到底是什麼,焰醉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……
天崇十六年,巾幗將軍兼定西軍主帥風涼剎於邊關詐死,於戰之中詐死,智取西戎二王子人頭,同年冬,於雁門關外持續收復玉池關,震鬼關,邊境七座城池得以收復,所過之,無不安民眾,促進胡漢友好往來,帝喜,加封其為正二品虎威將軍。
…………
“我的天,這個月的收為什麼會減了這麼多?”千尋有些暴躁地抓著腦袋,看得正在稟報事的陸之道臉上有些搐。
“額……千尋啊……實在是這個月定西軍死的人太多啦……地府收鬼魂都忙不過來……生意這方面,自然也是疏忽了不……”
陸之道老臉一紅,趕忙道。
“放屁,那為什麼孟姨人家還能打理地井井有條?”千尋一雙眸子深深地眯了起來。
“人不夠就去給我招,新招來的讓他們去收集魂魄,剩下的干支正事,懂不懂?!”千尋看著面前一步三算跟打太極的糟老頭子,心中一陣腹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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