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陸之道,房又恢復了以往的安靜。
千尋已經除了工作之外,很久沒有見過除了地府工作人員以外的其他人了。
除了偶爾會有三三與朱兒的來信與百里容問什麼時候出新書以外,的日子變得越來越單純也越來越安靜。
似乎……月寒生就只是一個紅塵中再普通不過的過客,從未見過,或者是,肩而過。
只是……夜深人靜的時候,千尋還是會一個人待在房間裡。
月寒生的房間,一直保留著,然而每看一次,只會心酸一分。
妖族的目的來的蹊蹺,現在還本沒有能力查,畢竟冥府還是太弱了,而……也同樣害怕見到那樣的月寒生吧?
千尋是個沒骨氣的,卻也不會死皮賴臉的折騰自己,妖族是使了計沒錯,然而,月寒生謎題至今未解,就說明他至今為止還是不完全信任,就因為之前有一張遠遠比原來的莫千尋不像的臉。
千尋只覺得除了好笑之外,還有些諷刺。
如果月寒生只是看臉的話,那這場夾雜著利益與的遊戲,也沒必要陪他耗下去。
其實在這段用不深的裡,也犯過渾,但是最終,的心還是說服了自己。
對不起焰醉,如今,再天地境中看著焰醉與魏承寧那樣相似的守護,覺得焰醉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宿。
是的,很欣了。
然而還在難過與不平什麼呢?自己也不知道。
或許是……決定要的更深的時候……他放手了吧?一場紅線緣,終究是了心。
斬心斬,放下執著。
地藏菩薩的話,記得很清楚,也做到了不是嗎?然而,每每,看著手腕的那一紅線拴的同心結,孤零零飄掛在手腕上,還是忍不住有些心苦。
月寒生……你真的認真過嗎?
放下你清高自持的仙人臉皮,你真的,有為冥千尋衝過嗎?
……
腦袋紛,千尋不願意再去想,隨手打開了最近的兩封信。
一封是百里容的。
信上的語氣是嘰嘰喳喳的快活。
“千尋千尋,我告訴你哦,你的書現在我已經推廣到整個蓬萊島了,公主府現在,是最大的供應商,你趕快寫啊,我就等著出全本呢……還有,還是希你把我與焰醉那個醜傢伙寫主角,就算我謝你啦~”
千尋角盪出一和的微笑,卻在看見最後兩句時,笑容有些苦。
新書……已經在寫了,然而,主角卻不是百里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