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新書,並不想現在出版,也並不想遠銷蓬萊島,百里容看到了,估計會傷心死的吧?自己還是不要造孽的好。
相比於百里容嘰嘰喳喳的話語,朱兒的就顯得正常許多。
“吾友千尋敬啟!”
千尋樂了,這臭鳥還文藝了許多哈。
然而,這樣的文藝只有第一句這一句,剩下的日子,通篇白話。
“我跟你講,我終於把金烏長老打過了!整個棲山,我終於不是和傀儡凰了!”
“可惜我要衝擊神位,這是我閉關之前給你寫的最後一封信,以後棲山的事,三三會替我管的,你有什麼直接給他寄過去。
雖然我已經是族真正意義上的族長了,然而,我還是左右不了大部分人的選擇與言論。”
“他們都不太想和地府合作,說是……實力弱小什麼的,但是我相信,你肯定不會甘於如此的對不對?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這傢伙看起來懶懶散散的,其實心最有主意了。”
“聽說你開了個報局,唔……以後棲山有什麼,或者你有什麼,還都儘管說啊!”
“好了好了,我要去閉關啦,等我出關,咱們再一起吹牛打架喝酒好不?”
落款,朱兒兩個字於宣紙上龍飛舞鮮活一片,還有三三的名字,也與朱兒並排。
朱兒走了之後,千尋就已經很拼酒了。酒誤事,還是很知道的。
唔……真想那群混蛋啊……想得鼻尖發酸。
千尋了鼻子,先將兩封信都整理好,都鎖到了一個香木盒子裡。
孤燈如豆,這不知是伏案的多個夜晚,但是此刻,千尋的心裡是無比安靜的。
…………
魏承寧醒來之後,只覺一塊溫熱的巾在搭在的額頭上。
“都說了不要喝那麼多酒,以前都特麼留疤了,醜死了!”焰醉略帶嫌棄的聲音傳來,讓勾了勾角。
“總比某人天天說夢話要好多了,最起碼我關了燈都一樣!”魏承寧接過他遞來的醒酒湯,眼神不屑。
焰醉不依了:“不帶這麼沒良心的!”
魏承寧不說話,只是將一卷名冊給了焰醉。
“看看吧!”
焰醉接過,略地掃過一眼,眼神別有深意地看著。
“你確定……要如此行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