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福簡直要被氣笑了:“珍貴人,奴才是皇上的奴才,所以奴才只聽皇上的話,既然皇上說了不讓人打擾,那奴才就不可能幫你進去稟報。”
“至於事後皇上會不會責怪奴才,那就是奴才的事了,不勞煩珍貴人替奴才心,所以珍貴人還是趕離開吧!別在這為難奴才了。”
珍貴人自然是氣得不行:“劉總管,本小主一直以為你和這宮裡其他奴才是不同的,可沒想到你也是個捧高踩低的,現在看到本小主失勢了,連你也沒把本小主放在眼裡了是不是?”
“可你也不想想,本小主和皇上的非比尋常,你這樣對待本小主,難道就不怕本小主跟皇上說,讓皇上把你給置了嗎?還是說你吃準了本小主再也見不到皇上了。”
“珍貴人,你真不需要在這威脅奴才,”劉福笑笑說道,只不過那笑容看上去非常的輕蔑,“你和皇上的如何,這奴才就算清楚又如何,奴才只是聽從皇上的吩咐而已。”
“這就算讓珍貴人見到皇上,皇上聽了你的話要置奴才,那奴才也認了,珍貴人要是不想自取其辱的話,那就趕離開吧!不然奴才就要人把你給轟走了。”
珍貴人氣得口直起伏,隨即眼睛看向蔣純惜,那意思很明白,就是讓蔣純惜大起來,只要純惜扯開嗓子喊,皇上在裡面肯定能聽到的。
至於……
珍貴人當然不會做出那樣沒有面的事,要是敢在永泰殿外面大喊大,那跟人淡如的格不是很違背嗎?
“主子,要不然咱們還是先回去吧!”蔣純惜裝作不懂珍貴人眼神的示意,“皇上可能真的很忙,咱們就別在這為難劉總管了,大不了我們明天再過來就是了。”
“珍貴人,你還是趕回去吧!”劉福也開口說道,“珍貴人不是自議自己最皇上的嗎?那你明知道皇上現在政事繁忙,還非得要見皇上不可,這可不像是真皇上的樣子,畢竟珍貴人要是真皇上的話,那就應該事事以皇上為先。”
“而不是為了一己私慾,就為難皇上邊的奴才,你現在的行為與其說是在為難奴才,倒不如說是在為難皇上。”
“本小主自然是皇上的,”珍貴人制住心的怒火道,“純惜,我們走。”
隨即,珍貴人就搭著蔣純惜的手離開了。
“呸!”看著珍貴人離開後,劉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“什麼東西嘛?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真以為你還是之前的珍妃啊!”
“純惜,你剛剛為什麼要那樣說,”這邊珍貴人放開蔣純惜的手臂,停下步伐不滿看著蔣純惜道,“難道你剛剛沒明白我對你的示意。”
“主子,奴婢怎麼會不明白您的示意呢?奴婢打小伺候在您邊,您剛剛眼神示意的那麼骨,奴婢哪會不清楚,只不過……”蔣純惜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“只不過劉總管的態度,讓奴婢看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主子,恐怕並不是皇上政事繁忙,而是皇上不願意見您啊!那晚的事,看來是讓皇上惱怒了主子,這才讓皇上不願意見到您。”
隨之,蔣純惜就恐慌了起來:“主子,這可如何是好啊!要是皇上因為那晚的事,一直不願意見主子,那主子豈不是就要徹底失寵了。”
“不會的,你別胡說八道了,”話雖然這樣說,但珍貴人表卻很慌,“我和皇上之間的,怎麼可能因為那晚的事,皇上就厭惡了我,不再我了。”
一這麼說,珍貴人表就淡定了起來:“放心吧!皇上肯定只是在跟我置氣而已,這樣的事又不是沒發生過,等皇上氣消了,自然也就會再像之前那樣,主到琉璃宮跟我求和的。”
“主子說的是,”蔣純惜馬上恭維道,“您和皇上之間的,那可是天地可鑑,皇上怎麼可能為了點小小的事就厭惡了您,這次肯定會和之前幾次一樣,等皇上氣消了就會主來跟您求和。”
“主子現在最主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,再好好想想,等皇上來跟您求和時,您該如何跟皇上拿喬一下,可不能太輕易原諒了皇上,畢竟您這次可是了很大的罪,這要是太輕易原諒皇上,那豈不是太便宜了皇上。”
“總之奴婢覺得,您也該給皇上一點教訓了,讓皇上好好認清自己的錯,也讓皇上以後不敢再冷待您。”
“嗯!你說的沒錯,”珍貴人非常認同蔣純惜的話,“我就是每次都太輕易原諒皇上,這才讓皇上有恃無恐,總覺得他無論怎麼做,我都會輕易的原諒他。”
珍貴人這簡直就是被蔣純惜給忽悠傻了,說真的,蔣純惜此時心有一種一言難盡的覺。
畢竟忽悠一個傻子,總覺不得勁的。
時間很快就過了兩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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