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你別再說了,”珍貴人打斷芸豆的話,“你今天這是怎麼回事,人怎麼顯得這麼急躁,務府克待咱們琉璃宮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之前那麼多次不都忍下來了,怎麼這次你就急躁了起來。”
“再忍忍吧!”話說著,珍貴人就對蔣純惜說道,“純惜,走吧!該去皇后請安了,再不趕走,恐怕就要誤了時辰了。”
“是。”蔣純惜說道,隨之就攙扶著珍貴人的手臂朝外面走去。
看著珍貴人和蔣純惜走出去之後,芸豆氣得直跺腳。
難道不應該急躁嗎?
都已經兩個月了,珍貴人子扛得住,的子可扛不住。
雖然之前珍貴人失寵時,務府也總是送來餿掉的飯菜,但珍貴人之前失寵可沒像這次這樣久。
整整兩個月啊!芸豆真的是扛不住了,這簡直就是把人往死裡嘛!
“純惜,我怎麼發現你最近盈了不,”珍貴人邊走邊打量著蔣純惜的材說道,“咱們整個琉璃宮的人,包括本小主都瘦了一圈,可怎麼你反而盈了不。”
珍貴人這是在懷疑蔣純惜可能是吃了,不然怎麼大傢伙都瘦了,而純惜非但沒瘦,姿還盈了起來。
“主子,奴婢這是發育了呢?”蔣純惜表有些說道,“這段時候,奴婢前總是脹痛得不行,奴婢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大病,還因此被芸豆嘲笑了好一番呢?”
“不過這說來也奇怪,奴婢這都十六了才開始發育,奴婢還一直以為自己的材註定只能像豆芽菜那樣幹扁,可沒想到忽然之間就發育了,而且還是在這種每天吃不飽的況下。”
“主子,您說奴婢是不是那種天生註定的賤命,不然以前在宮外每天好吃好喝的,愣是把自己吃幹扁的材,可這等吃了餿掉的飯菜,反而就發育了起來。”
“唉!”蔣純惜無奈嘆了口氣,“依奴婢看啊!奴婢就是天生的賤命,這輩子註定是沒有福的時候。”
“你也不用這樣妄自菲薄,”珍貴人一下就相信了蔣純惜的話,“你放心吧!等你年齡到了,本小主會給你許門好親事,到時候再讓皇上給你賜婚,讓你風風的嫁出去。”
“喲!這大清早的,珍貴人怎麼就在這說大話,”就在這時,玉貴人從珍貴人和蔣純惜的後走了過來,“還求皇上賜婚,珍貴人不會以為自己還能復寵吧!”
“呵呵!”玉貴人嗤笑了起來,“真是笑死人了,就珍貴人做出在皇上上拉稀的事,搞得皇上兩個月都不進後宮了,所以本小主就想不明白了,珍貴人怎麼就覺得自己還能復寵。”
“更何況再說了,你就算復寵了又如何,誰知道你要是再侍寢的時候,會不會又拉了皇上一。”玉貴人不屑給了珍貴人一個白眼,然後就跟的宮朝前走了。
“主子,這玉貴人實在太過分了,怎麼就非得跟您過不去。”蔣純惜氣憤道:
“玉貴人本來就是這副跋扈的子,要是哪天跟我好聲好氣的說話,那才人害怕呢,”珍貴人說道,“好了,我們趕走吧!不然給皇后請安就真要晚了。”
當珍貴人來到皇后宮裡時,毫無意外又被人開口針對。
而面對這樣的況,現在的珍貴人已經能毫無波瀾,把的人淡如再次扞死在上。
主打的就是一副你們說你們的,反正只要我不在意,你們說再多也沒辦法拿我怎麼樣。
不可否認,珍貴人這副德行還是有用的,至又把別人膈應到了,也讓那幾個高位的嬪妃懶得再針對,現在能針對珍貴人的,也就是那些貴人和常在,還有幾個不得寵的小答應。
沒過一會兒,皇后娘娘就出來了。
眾人給皇后行完禮坐下,李貴妃就開口說話了:“皇后娘娘,皇上都已經兩個月沒進後宮了,而且還不準後宮的嬪妃去永泰殿,再這麼繼續下去,難不咱們這些姐妹就都得不到皇上的雨,那還如何給皇室開枝散葉啊!”
“所以臣妾懇求皇后娘娘去勸勸皇上,畢竟您可是皇后,臣妾就不相信了,您去永泰殿見皇上,皇上會連您都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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