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卓君因為替高香寒說了幾句好話,就被嚴寒休假一個月。
從前對他的那痴迷,好像滅了三分之一了,在家裡罵:
活該你嚴寒追不到高香寒!
高香寒哪裡不好了?!高香寒長得嫵漂亮,格憎分明,善良赤誠……
罵完還不過癮,夜裡把白清淮和吳任也喊了出來,去了一家酒吧喝酒,當著他們倆的面,繼續罵嚴寒。
白清淮跟著罵:
“小高要不是因為他的胡攪蠻纏,人家日子過得平平安安,順順當當的,這輩子做著婦科醫生的工作,有個安穩的小家庭,多好的生活。嚴寒他不是人,非得強取豪奪得把弄到自己旁,明知道不合適,還非要。這不是強人所難,死纏爛打嗎。眼下人家小高都和溫懷慕過日子了,還不依不饒,這人心眼太多太壞了……”
白清淮憤憤不平得說著,在他心裡還是那句話:嚴寒哪裡都好,就是到了高香寒這裡,純粹不是人了。
白清淮和趙卓君此起彼伏得罵,一旁沉默得吳任終於開口了,
“嚴董。人很好。他高香寒。”
趙卓君氣得了他的腦袋,
“你怕什麼。今天出來喝酒,他人又不在這裡。罵他幾句怎麼了。你沒看見我被他欺負什麼樣了。我就說了高香寒幾句好話,他就給我停職一個月。給我罵死他。今天你不是他的秘書,你是我趙卓君的兄弟,聽見了嗎。”
吳任被得腦門子疼,裡還是那句,“嚴董,人很好。”
趙卓君掃了吳任一眼,看著他死鴨子的樣子,簡直和嚴寒如出一轍,不愧是他帶出來的人。突然就想聽聽吳任罵一句嚴寒了,摟著他的脖子用力往後放倒,
“吳任,你給我罵句嚴寒聽聽。我趙卓君今天就放了你。”
吳任被從後掣肘得掐住脖子,快不上氣來,臉憋得通紅,裡還是,
“嚴董。人很好。”
白清淮在一旁喝著酒看熱鬧笑,也不幫忙。
趙卓君氣得又用力幾分,吳任覺得快要眼冒金星了,順勢用力往後倒,“嘭”的一聲,把趙卓君依倒在地板上,一個迅速的轉,反客為主,騎在趙卓君上……
一旁的白清淮一口老酒差點噴出來,這兩個人的姿勢,一上一下,可是太曖昧了……
他還沒緩過神來,趙卓君就開始反擊了,兩個人頓時在酒吧裡比劃起來,砸了不酒吧的杯子瓶子,白清淮在一旁給經理點菸勸攔阻著,想讓吳任和趙卓君今天徹底過過招,看看誰更勝一籌……
一個黑帶九段,一個榜上有名的搏鬥高手,他早就想看他倆過招了。
兩個人纏鬥著,戰況激烈,難分勝負,趙卓君的部被吳任踹了一腳,疼得齜牙咧的,氣得順手拿起一旁的酒杯,朝著吳任扔了過去。
吳任躲開了。
酒杯砸到一個盤發端著酒盤子的人頭上:高香寒。
流順著的臉頰往下淌……
眾人頓時都愣住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