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香寒被眾人架著進行了簡單的包紮,好在距離遠,傷口不是很深。
白清淮,趙卓君還有吳任三個人把圍住了,一臉疑得看著。
解釋說,
“我和溫懷慕分開了。租了個地方住,我不能再花溫懷慕的錢了,手頭的錢不多了,得自己出來找工作。人家都不願意用我,這家端酒盤子的工作,估計也做不了幾天。”
高香寒說完就斜了吳任一眼。
白清淮一臉的愣怔,擰著眉頭問,
“手頭錢不多了?小高啊,你手裡不是有二十個億嗎。這才幾個月啊。你花不了那麼多吧。還是說,你把錢給溫懷慕了?”
白清淮頓時害怕起來,怕高香寒腦,把錢給溫懷慕了。怕溫懷慕貪財。
高香寒趕忙擺手,又斜了吳任一眼道,
“我那二十個億,之前早就拿給嚴寒投資理財,他給我賠了。”
高香寒說完就委屈起來,想哭。
“啊!……”白清淮瞪著大眼珠子,不可思議,“賠了?二十個億?!給嚴寒投資理財?!”
白清淮說完也斜了吳任一眼,給趙卓君一個眼神,趙卓君立馬上前又去用力圈住吳任的脖子,質問,
“說。那二十個億去哪裡了?!你和嚴寒兩個人狼狽為,都做什麼了。”
吳任還是那一句話,“嚴董,人很好。”
趙卓君氣得和他又在地板上纏鬥起來。
白清淮在一旁拍著高香寒的肩膀道,
“小高啊,嚴寒就是個狐狸啊,你怎麼能信他呢。
我一直以為你有二十個億,不愁吃喝的。難怪你跑到這裡打工了。你跟我走吧。去我那裡住。師傅養著你。”
可是高香寒死活不肯,說有自理的能力,平時花不到多,夠養活就行了。
白清淮氣得直接闖進了嚴寒的辦公室裡拍桌子,
“嚴寒。你這也太不是人了。把我徒弟什麼樣了。那二十個億是你騙的吧?你怎麼能這樣呢。好歹是林林的媽媽吧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懷胎十月給你生個迷你版的小嚴寒,怎麼著?過河拆橋,農夫與蛇了?你這人心眼也太多太壞了……
你看看你把什麼樣了。現在都跑到酒吧端盤子打工了?那裡什麼地方?!魚龍混雜的,實心眼一個,脾氣又大,你就不怕出事啊!”
嚴寒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,本不搭理他,任憑白清淮把桌子拍得當當作響,白清淮氣得大吼一聲,
“嚴寒。小高要是出事了,我和你沒完。”
白清淮發了半天火,嚴寒一聲不吭的,他越發來氣了,剛要直接罵人,便看到嚴寒把筆扔到一旁,冷眼看著他說,
“魚龍混雜?怕出事?!
能出什麼事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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