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香寒在酒吧裡做了五天的端酒杯盤子的工作了,本來以為快要被開除了,從前就是這樣,嚴寒那裡不會讓活過三天的,就得另尋其他工作。沒想到都快一週了,酒吧老闆也沒有開除的打算。
想本來也就是賺個幾天的快錢就被開除了,不如找個價格高點的,所以就來到酒吧端盤子了。
婦科那裡被嚴寒封殺了,只能夾裡求生存了。
這幾天過得戰戰兢兢,生怕又被開除。畢竟現在得養活自己。
是極其不喜歡這個工作環境的,又吵又鬧,很多紅黃綠怪在裡面狂魔舞的,也不清楚為什麼有些人就喜歡這裡,比如夏長風。
那陣子為了拿下夏氏婦科想去找夏長風套話,夏長風就經常帶著來酒吧喝酒水,所以工作流程倒是悉,但是就是不喜歡。
前天夜裡七八點鐘的時候,還在這裡看到夏長風了,看著他一直趴在桌子上喝酒,本來想過去安幾句的,但是一想到他妹妹也是因為才被判獄十八年的,就腳步停住了,夏長風應該是不會想見到自己的。
可是後來夏長風主過來找了,讓陪了個酒,還說,
“高香寒。我妹妹的事,還把我爸的事,我不怪你。你不用避著我,不好意思見我。
他們是他們,我是我。
他們做了那麼多錯事,自作自。
我和他們不一樣,你知道的。
我們以後還做朋友,可以嗎。”
高香寒想著夏長風作為夏韻的哥哥,夏泰的兒子,都想忘卻前塵了,也不想斤斤計較的。實際上,對他們兄妹覺還是不錯的,是萬萬沒想到夏韻背後有那麼多的髒事,平時看著還熱的一個人,還曾經熱得教按手法。怎麼就做了那麼多糊塗事呢。
答應了和夏長風繼續做朋友。可是夏長風也就出現了那麼一次,還沒來及多問,他就鬱鬱寡歡得走了,至今也沒有再出現。
高香寒一邊想著,一邊下班返回出租房。
的出租房比較便宜,但是位置有些偏遠,下了計程車需要步行一段狹窄的水泥路。
夜裡九點多了,月冷清。
四下無人。
幾個紅怪突然從水泥路里竄出來,嚇得想跑,直接被一個油膩的胖男人和瘦的男人手截住了。
認出了那三人。今天剛在酒吧裡找過茬。最近幾天這幾個紅怪天天來要酒喝,嫌上酒速度慢,嫌拿錯酒,嫌不講話,嫌穿太保守……
各種的嫌棄,折磨。
不想和他們那樣的混子多說一句話,沒那個必要。不合理要求,沒義務服從。所以,那幾個混子估計對的印象也不太好,故意找茬。
今天把酒放到包廂檯面上,說完公式化的客套語,就要走,就被那個胖油膩的老男人給攔住了。
“有你這麼搞服務的嗎。天天冷著個臉。你們家是有喪事?還是怎麼著?”
“穿這麼多,你不熱嗎。真能裝。都到這裡來端酒了,還裝什麼矜持?!”
心裡的怒氣已經上來了,可是不想和他們倆起衝突,一個的,對面三個男的,肯定吃虧,在心裡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。
得趕讓經理以後安排,給這三個紅怪,送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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