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那麼好利用的。你也勾搭不了我了。你的心,我都不了。你和溫懷慕的事,不管怎麼說,都是你他媽對不起我。
還是那一句,既然當初要結束,就他媽永遠不要再開始。”
高香寒已經穿好了服,心口被扎得生疼。
有些錯誤,可能永遠沒有改正的機會了。對當時的認知錯誤,造了這一切後果。
平靜得給他說,
“嚴寒。我知道你不想原諒我,我也不想原諒我自己,是我當初鈍力太差,太蠢笨。當然,我現在說這些你可能也不會再相信。
可是,我現在真不是想利用你。我也沒想勾搭你。我沒有那個意思。我只是在愧疚和彌補。我只是想挽回你。我希你能原諒我。當然如果最後,你還是不肯原諒我,我也不會怨你。我接所有的結果和可能。這個錯,我認了。
可是,嚴寒,你就沒有錯嗎。你是知道喜歡我天仙配的,你也知道我期待著你有董永的溫。可你不給我。你永遠一副高高在上,你永遠想著掌控我,你不給我自由,你不給我平等的尊重。
我知道我的背景不如你,我的家庭不如你,我的生存能力不如你,可是,拋去所有這些外在,嚴寒,我們的靈魂是平等的,沒有貴賤之分,沒有醜之別。
你知道不知道,有些罵人的話,很傷人的。你一次次罵我的時候,你考慮過我的了嗎。每次不順著你的意,你便想法設法難為我,折騰我。在你眼裡,我不過是螻蟻,你不屑於去尊重。你骨子裡和馮建寧是一樣的人,永遠高高在上,你不過是比他更善於偽裝。嚴寒,並不是誰傷害,誰就一定都是對的!”
嚴寒站在原地,眼裡只有那張薄的,很小很甜很香,卻總是說出一些讓你無法反駁又討厭的話語,他擰著眉頭說,
“高香寒,我不覺得我在掌控你,我也沒想著掌控你,我也從來不覺得你低人一等。可我的格生來就是這樣。他媽的我這輩子也不會溫。我就是嚴寒,我做不了董永。我就不明白了,我一個大男人,為什麼要去溫?!”
“可是我喜歡!我要溫!” 高香寒哭著喊了一句,“我當初為什麼要喜歡你呢。我們為什麼會遇見呢。你到現在都不明白,或許也不屑於去明白:我選的不是溫懷慕。你還是不懂我。”
嚴寒把煙滅掉,扔在地上,用力踩了一腳,雙手叉著腰,吐了口氣,無奈道,
“他媽的。你直說,什麼意思?”
“……”了眼睛說,“說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。” 嚴寒咬了咬後槽牙,“搞了半天,你找男人,你還有理了?!”
他是真想把那張小,撬開再堵住,不許再給他灌一句迷魂語:沒幾句人話,能讓人徹底聽得懂。
可頂的樣子,迷人的。
又趕忙晃了晃腦袋:的,還是不夠深。
。。。。
餐館的工作很快正常營業了,一週後給母親陳蓮和父親高三星說,
“爸媽,我得罪那人答應放過我了。我想去找份婦科工作做了。”
知道自己不適合做管理的工作。可是在婦科專業這一塊上,想重新做回頂級。知道自己有那個實力,缺的是時間和師傅。現在嚴寒答應放過了,想重拾舊夢。
陳蓮當即冷臉,高三星也有些不悅說,
“香香,你這才回來幾天。我們年齡這麼大了,你也看到了。家裡還有你弟弟需要照顧,高銳質不行,最近老是發熱拉肚子生病的,我和你媽天天熬夜照顧,你現在就這麼走了,這餐館不就黃了嗎。”
母親陳蓮也說,“高香寒,我們含辛茹苦養了你二十多年,一把屎一把尿得把你拉扯大,把你當公主似的養著寵著,你沒有盡過一分的孝心!竟惹我和你爸生氣!你知不知道,你當時不聽話,非要和吳見山結婚,我和你爸都氣得住院了!!
你現在才回來幾天啊!就嫌棄我們了!當我和你爸是拖油瓶了?!你還是讀過書的大學生,就這麼報答父母嗎。你要是當初聽我們的,找個好人家嫁了,我們家至於過現在這樣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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