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。
高香寒終於把嚴林哄睡了,去了嚴寒的臥室找他。
主去了淋浴室洗乾淨了,然後頭髮有些溼坐在床上,想要了服,突然想起上次的慘痛經歷,說,
“睡可以。但是不許和上次一樣,那麼野蠻暴。我不舒服。”
等了半秒,聽到他說,“事真多。”
說,“你答不答應?”
“嗯。”他輕輕回了一句,笑著繼續服,卻聽到他說,“你等等。”
看到他拿了吹風機過來。
他說,“你頭髮太溼,我不舒服。”
“那我吹吹。” 接過吹風機吹了幾下,被他奪過去了。
“太慢了。” 他說,“我給你吹。”
暖風徐徐吹到的臉面上,輕輕的,他的大手溫溫暖暖的,幫著頭髮,一點一點吹乾吹。
他一邊吹著,一邊冷問,
“狗男人也給你吹過吧。誰的活兒好?”
高香寒心裡快氣笑了,裡無奈道,
“你好。”
嚴寒當即把吹風機關了,扔到一旁,用力把到下,剩下的服,咬了一口肩上一口,又輕起來……
他完全主導著,跟著他走。
眼神有些迷離了,他撐在的上方息,突然看,又閉了閉眼睛,扯了一旁的被單,蓋在上,
“沒意思。我不過隨口一句玩笑話,讓你做。你還當真了。
你是當真想勾搭我。還差點功了。
可高香寒,你說的結束,在我這裡就是永遠。”
高香寒的心裡很痛,錯過他的了。
拽著被單,心裡有些忐忑問,
“那我的婦科工作,你還是不許我去做嗎。”
他拿出一包煙來,了一,點燃,右手食指和中指鬆鬆得夾著,吐了一口煙氣道,
“我不管了。你的任何事都和我無關。你想去做什麼,便去做什麼。”
高香寒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:他這是答應不再難為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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