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的臉當即就變了,語氣冷冽道,
“你還想替那個狗男人求?他死不足惜。”
高香寒聽到最後四個字就害怕了,嚴寒的心思細膩,手段又狠辣,還真怕溫懷慕出事,趕忙好言好語,聲道,
“嚴寒。溫懷慕已經和我的生活沒關係了。你別這樣了,我害怕。真的害怕。”
嚴寒那會正在吸菸,當即菸頭都掉在上,被燙了一下,回過神來,眼裡不悅道,
“高香寒,誰讓做那副表,誰讓你這麼說話的?你不就是想勾搭我嗎。讓我放了溫懷慕?不可能。”
高香寒覺得他現在好像不吃了,或許是不夠。既然想把他找回,就得繼續下來。
現在也願意妥協哄著他順著他了,不想看他繼續難變態下去了,決定今天豁出去了,溫懷慕的事,必須給解決了。
於是繼續著聲音道,
“嚴寒,我和他已經徹底分了。以後也不會在一起了。你就饒了他,好不好?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我以後都聽你的話。”
看見嚴寒的結上下了,又把領帶扯了扯,在心裡笑了。
可他突然又變臉了,
“高香寒,你真是下賤啊。為了他這麼求我,不惜使用來蠱我,你以為我是傻的嗎?我會吃這一套?我……”
“唄”的一聲,他被親了一口,話都沒說完。
高香寒的薄印在他的上,又突然坐到他的上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親了一口他的耳朵,說了三個字,“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他頓時上起火了,理智全無,抱著進了臥室,低用力了下去……
中途又突然停了。把魯扔到一旁,蓋上了被單。
兩個人上大汗淋漓的,高香寒趁著清醒,趕問,
“嚴寒,你答應了嗎。”
誰知嚴寒當即翻臉無,還沒提起子,也不認人了,
“答應什麼。我說什麼了。你自己纏上來了的。那個狗男人,沒累死他,讓他多活幾天都是好的了。”
高香寒心裡來氣了,
“我是自己纏上來的,你不也接了嗎。誰讓你回應我的。你得放過溫懷慕。”
嚴寒躺在床上,看著臉紅潤,韻猶在的,輕笑道,
“躺在我的床上,和我睡覺,勾搭我。為了別的男人。高香寒,你真把我當傻子了。我放過溫懷慕?不可能。他媽的,我這次沒嫌棄你,就是不錯了。還得寸進尺了。老子就是睡個而已。”
高香寒此時才瞭解那句話:拔什麼無。
剛才用了渾解數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到頭來他中途停下,還是不肯鬆口。
頓時,氣得一個用力把他蹬下了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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