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嚴寒角微微上揚,眉頭上挑,又不耐煩道,
“你自己想。就這態度和腦子,還想讓我原諒你?還想讓我滿意?你全上下,也就那能用用。除了頂,還會什麼。”
其實這些日子,高香寒也是看出來了,嚴寒心裡還是有的。否則又怎麼會由著親他,由著鬧騰。
可他心裡有氣也是真的。他不想輕易原諒的過錯。
最近也是一直在想怎麼才能讓嚴寒徹底的釋懷,原諒。看不懂他,不知道到底怎麼做,才能讓他滿意,放了溫懷慕。他也不告訴。由著胡思想。也很焦慮煩躁了。
於是抱著嘗試的心態問,
“嚴寒。這些日子以來,我一直在考慮怎麼讓你原諒我。我的殷勤,你不需要。我的努力,你也不屑。我的討好,你也嫌棄。可是,嚴寒,我也會累的,我也是有底線的人,我的耐心也快耗盡了。
現在除了我的,我也沒什麼可以給你的了。我也不知道怎麼做,你才滿意。你什麼都不缺。我把我後半輩子的,都給你,可不可以。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。我再想……”
話語未落,的就被堵住了,他一手把摟進懷裡,一手託著的下,用力得深吻著……
那一天,他們沒有停歇。
從客廳,到臥室,到淋浴室,甚至到了廚房……都是他們瘋狂過的痕跡。
可是最後,對於溫懷慕工作的事,他依舊不肯退讓。
他還是不滿意,跌沉著臉,又一本正經道,
“高香寒。我還真是小瞧你了。你是不是太賤了?裡說著不勾搭我,剛才這些不是勾搭,是什麼。先是上,然後再是甜言語。”
“那你喜歡不喜歡這些?!要是不喜歡,我以後絕對不看你一眼。我不再和你有任何糾纏。我累了。” 高香寒很煩躁,實在看不懂嚴寒的晴不定,剛剛才歡愉過,轉眼又被罵,忍不下去,也不下去了。
一味的退忍讓,只有更加的輕蔑。
兩秒後。
“喜歡。” 他慢慢吞吞,咬著牙道。
“喜歡剛才為什麼又罵我?我是不是說過罵人會傷人?我是不是告訴過你要尊重人。尊重我。”
“罵你什麼了。”嚴寒犀利得看,“不該罵嗎。你要是沒和溫懷慕搞過,我會罵你嗎。”
“你很介意我和他搞過?是嗎。所以這輩子會一直罵下去?對嗎。” 高香寒心煩悶道。
“對。高香寒,這是我心裡的一刺。你以為爬我幾次床,說幾句甜言語,我就一筆勾銷,原諒你了?” 他咬著後槽牙道。
“那你曾經的是我,還是僅僅是我這皮囊軀?皮囊髒了,就可以隨意踐踏是嗎。就不能和我好好說話通是嗎。” 高香寒認真問。
“是不能好好通。有什麼區別嗎。” 他認真得看著的眼睛,“你不要告訴我和可以分開?高香寒,我不是聖人。我是男人。
我就問你,如果我現在上了別的人。你能繼續我嗎。你能原諒我嗎。你還能接我嗎。你能把和分開嗎?”
“我接不了。但是我可以完全扔了。你既然接不了,把我完全扔了不就好了。一了百了。剛才又為什麼告訴我喜歡那些和甜言語。你說我勾搭你,你不也是吊我胃口,勾搭我?” 高香寒心裡委屈道,“你一邊罵我,一邊又我對你做的那些事。到底是你賤,還是我賤?”
嚴寒起菸,食指彈了彈菸灰道,
“我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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