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郊國的花季匆匆,才過了不到月餘,就有不的花掉落,秦莫邪看著地上的花瓣,心中可惜,再抬頭看著枝椏上零零碎碎的花朵,忽然想到那日的桃花林,不知道那裡的桃花如何了,是不是也是這樣掉落。
“我不日就要走了。”韓瑾瑜忽然說道,停下了腳步,秦莫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顧著聽韓瑾瑜說的話,便撞上了韓瑾瑜的前。
“小心些。”韓瑾瑜有些無奈地扶起秦莫邪,看著有些呆呆的樣子,心中擔心,不知道往後在南郊國的皇宮之中該如何生活下去。
韓瑾瑜的話如同悶雷一樣迴盪在秦莫邪的耳中,他就要回去了?他為何忽然就要回去?“怎麼這樣突然……”
知道,韓瑾瑜要離開,自己也必定會離開。
“阿呆。”韓瑾瑜輕嘆一聲,看著秦莫邪一臉張的樣子,知道在擔心什麼,心中幾多憾,秦莫邪囁嚅了一番,沒有回答,韓瑾瑜出手來,忽然俯下子來,地擁住秦莫邪,抱住這小的子,“阿呆,我要走了,你自己要保重。”
自己要保重?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秦莫邪一頓,沒有反應過來,愣愣地看向遠方,約約,好像看到一個影閃過,再一眨眼,那個影便不見了。
“瑾瑜……你要去哪裡?”等秦莫邪反應過來,連忙開口問道,神有些慌,韓瑾瑜輕嘆,再看的面容,繼而便笑道,“無所謂去哪裡了,反正我也漂泊習慣了。”
“可……我……”
“阿呆,會有更好的人來照顧你的。”韓瑾瑜打斷秦莫邪的話,沒有再多說,他也不想再多說什麼,只怕一說下去,自己就捨不得放開了。
秦莫邪還想再多說什麼,但是韓瑾瑜已經走遠了,疾步走上去,不明白,自己從醒過來就一直陪在自己邊的人,怎麼忽然間就要走了。
走了兩步,卻發現韓瑾瑜越發的走的快了起來,秦莫邪緩緩停下了腳步,知道,他一定是不想要自己去多說什麼吧。
可是,為什麼事會忽然變這樣。
…………
“你看到了。”見後的人兒已經沒有跟上來,韓瑾瑜才放緩了腳步,拐了兩個彎,便有一個侍衛站在那裡等候著他,見到韓瑾瑜過來,低聲喊了一聲“豫王”,便帶著韓瑾瑜往裡面走去。
推開門來,韓瑾瑜看到的,是站在面前的甘將,彼時他穿著龍袍,一舉一, 全然是王者的風範。
甘將冷笑一聲,瞥眼看著韓瑾瑜,繼而走到他面前來,“你找朕,就是為了讓朕看到方才那樣?”
“若是如此,我大可不必來找你。”韓瑾瑜冷哼一聲,看著這個男人,想來倒也是一個小心眼的人,若不是秦莫邪先見到了他,也未必會上他。
他說罷,左右看了看侍衛,甘將會意,揮了揮手讓那些侍衛退下了,才坐下來,正道,“你說吧,有什麼事找朕?”
“本王已經找到了解藥了。“韓瑾瑜淡淡說道,將裝著解藥的小盒子拿出來,“可以解阿呆上的毒。”
解藥?甘將的雙眸豁然正大,太醫院費盡心思都沒有辦法研製出來的解藥,竟然就被韓瑾瑜找到了?看著韓瑾瑜認真的樣子,甘將估著他應當不會是在騙人的。
“你找到了解藥,為何要告訴朕?”甘將瞥眼看著那個解藥,問道。
韓瑾瑜冷哼,覺得有幾分可笑的看著甘將,“你不會不明白的吧,服下了解藥,阿呆就會想起來一切,就會想起來是南郊國的皇后,如果可以,本王真是不想給服下解藥,更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你——從我們剛來南郊國到現在,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做過些什麼事嗎?”
“豫王既然知道也不多加阻攔,自然是心虛,知道不是你的王妃,還有,也不阿呆。”甘將皺眉,有些不滿意韓瑾瑜對秦莫邪的稱呼,就好像稱一樣,讓他聽著不爽。
韓瑾瑜聳聳肩,並不在乎甘將怎麼看,“本王把解藥給你,並非是害怕你南郊國的人或是如何,若是本王想,今夜就可以帶著離開……只是因為阿呆,本王見不得難過,若是你不能好好照顧,我自會來把帶走。”
甘將挑眉,出手來將解藥地握在手中,道,“你不會有如此機會,朕不會讓你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“還有。”韓瑾瑜看著甘將拿走了解藥,想到了陸妃做過的事,神凝重道,“你後宮的妃子,倒還不是省油的燈,若是日後,真是不知道阿呆這樣單純的人,該怎樣應對。”
“朕自會保護,不用你心。”聽韓瑾瑜這樣說,甘將也是心中一,上回善善說道陸妃的事,他心中已經有了防備,想不到連韓瑾瑜都這樣說,想來應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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