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瑾瑜回寢宮收拾行李都是小心翼翼的,等到秦莫邪去休息之後,他才讓人把行李都搬了出去。
柳兒有些不捨,但是韓瑾瑜已經做出了決定,也只能如此,“王爺最終還是變一個人啊。”看著韓瑾瑜的背影,有些心疼地說道,好不容易,這麼多年都說是獨自一人,之後遇到了秦莫邪,還以為之後韓瑾瑜便有伴了,卻沒有想到竟然是……
韓瑾瑜倒是沒有任何表現,只是靜靜地看著秦莫邪的寢室看了許久,本來想要和在說些什麼,但是有些話實在是不願說出口。
“王爺,東西已經搬出去了。”侍衛走來說道,韓瑾瑜微微點了點頭,“你們先去休息吧,明天一大早就啟程。”
說吧,他抬眼看著滿天的星空,想來明日應當是一個好天氣了。
今夜,註定是不眠之夜。
北燕國。
“皇上,豫王送信過來了。”侍衛在外面低聲說道,慕容絕微微蹙眉,示意將那封信拿過來,韓瑾瑜去了那麼久,送來的信卻寥寥無幾,都只是在說一些南郊國的軍事戰略,但是對於軍事佈防圖的事卻並沒有說過。
慕容絕拿過那個信封,簡略地看了一眼,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瑾瑜要回來了,好事啊。”太后聽罷慕容絕的話,竟有些開心,慕容婉兒坐在太后邊,亦是出了笑意——上次跑出去見韓瑾瑜,卻被慕容絕發覺了,有被足了許久,好不容易才被允許出來。
慕容絕長嘆一聲,估計知道了韓瑾瑜要回來的緣故,秦莫邪和他的故人太相像了,之後慕容絕也費了好大一番心思調查關於秦莫邪的訊息,才知道或許便是那個南郊國忽然失蹤了的皇后,自然,這次去南郊國,慕容絕也能猜到會有怎麼樣的後果。
但慕容絕甚至韓瑾瑜心悅那子,便不好多說,想來不想傷了韓瑾瑜的心,二來也是想讓韓瑾瑜好好地去南郊國找一找軍事佈防圖。
“罷了,皇上,既然瑾瑜不想去找,那就不要為難他了,你也知道,他這幾年,一心撲在了他父母的上。”太后見皇上面凝重,便安道。
慕容絕搖了搖頭,繼而也說道,“朕也是這樣想的,罷了罷了,瑾瑜那個孩子,已經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,還是因為他父母的那件事,心也沒有辦法定下來。”
“瑾瑜哥哥還沒有娶妻嗎?那個阿呆……”聽皇上這樣說,慕容婉兒一臉詫異,急忙問道。
慕容絕瞥了一眼,知道從小就心悅韓瑾瑜,也沒有什麼好多說的,只是道,“阿呆姑娘也並非無父無母的,本就是南郊國的人,這次去南郊國,已經找到了家了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!”慕容婉兒歡欣地說道,既然如此,就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,“這樣,瑾瑜哥哥和我就……”
“胡鬧!”慕容絕瞪了一眼慕容婉兒,“可別忘了你是什麼份,堂堂長公主,居然表現的好像是沒有人要了一樣,你這樣子,可知道外面的人都怎麼說的嗎?朕的臉往哪裡放?”
慕容婉兒撇撇,躲到太后後,為空慕容絕又懲罰他,但還是不甘心地說道,“兒就喜歡瑾瑜哥哥,這輩子除了瑾瑜哥哥誰也不嫁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太后見父二人要吵起來,便急忙開口阻攔,慕容婉兒不再多言,不過想到韓瑾瑜,心中依舊萬分歡欣。
想來,韓瑾瑜已經啟程回來了。
秦莫邪剛醒來的時候,善善已經站在邊等著侍候了,看到秦莫邪醒來,無不興地走上前去,道“今日皇上要見您,現在正等著您用膳呢。”
秦莫邪只覺得今日的寢宮格外的安靜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坐起來左右看看,道,“柳兒呢?”
“柳兒……”善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不過這一切的事還是讓甘將來告訴吧,便隨口扯了個謊,“奴婢也不知道呢。”
秦莫邪點點頭,但是聽到甘將要見,便心怦怦只跳,到有一些迫不及待了,又怕旁人看了笑話,便裝作冷靜的樣子,讓善善服侍洗漱,換上了不曾見過的新服,梳妝檯前,擺滿了朱釵。
“要這樣鄭重嗎?”秦莫邪有些詫異,看著朱釵和胭脂,從銅鏡之中看到了在後面幫盤發的善善。
善善點了點頭,梳理著秦莫邪烏黑順的長髮,道,“皇上這樣說的,奴婢也不知道為何。”
秦莫邪臉微微一紅,約覺得有什麼不一般的事要發生,但是卻又不知道是什麼,只是既然是甘將要求的,便也沒有多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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