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問阮憐有沒有預約和登記。
阮憐說沒有。
前臺很抱歉的說:“那不好意思,我們總裁今天的時間都約滿了,如果您沒有什麼特別的事,是沒辦法見到他的。”
阮憐知道公司的一貫流程。
也沒有為難前臺,走到角落裡坐下,等著秦徵出現。
從白天等到晚上,大概晚上八點鐘的時候,秦徵下來了。
阮憐看到秦徵的影,就立刻跑了上去,喊道:“秦總。”
秦徵看到阮憐的影,頗有些詫異,又見周圍沒有宋渝,只有一個人,就更加詫異了。
他走上前問:“阮小姐?”
阮憐看著他,咬了咬:“您有空嗎?我想跟您談談。”
秦徵看了看腕錶,笑著說:“不好意思,我等會還有點事要理,可能沒有空。”
阮憐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卡,緩緩的遞到他的襯衫口袋裡。
遞的過程,右手在止不住的抖。
艱難的說:“我,我在利凰酒店訂了房間,您要是有空的話,待會記得來,房號跟房卡,我給您了。”
秦徵一愣,看著遞過來的房卡,很是詫異:“阮小姐,你這是……”
“我會等您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阮憐就走了。
秦徵不明所以的看著離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落在前的房卡,眼神幽暗。
阮憐是花了大價錢,在利凰酒店訂了一間豪華大床房。
穿著那件宋渝最的印花旗袍,坐在房間裡等著秦徵。
晚上十點鐘,秦徵來了。
當門‘叮’的一聲被開啟的時候,阮憐整個人猶如彈簧一樣,從床上彈跳了起來。
的目直勾勾的盯著門口。
看見秦徵的影出現時,的渾開始抖,卻故作鎮定的喊了一句:“秦總好。”
秦徵扯了扯領帶,走到跟前,看著穿著那極其凸顯材的旗袍時,眼眸暗了暗,說道:“什麼意思?故意開了個房間我來,不要跟我說,你想跟我做那種事?”
阮憐咬著,在聽到秦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胃裡避免不了一陣噁心的翻湧。
清楚地意識到,自己除了跟宋渝做,接不了任何男人。
但是極力剋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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