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徵被嚇得後退了幾步。
一開始他沒明白阮憐為什麼給他房卡,還想著有別的深意,所以沒有通知任何人,就自己過來了。
可沒想到阮憐是這種意思。
他連忙擺手:“是不是我做什麼讓你誤會了?我沒有想對你做那種事,就是想,我也不敢。”
阮憐看著秦徵,說道:“您有什麼不敢的?還是您覺得我不夠格?我可以放得開的,只要您說,我都可以做到。”
說著,就出那雙抖的手,開始解自己的紐扣。
解開第一個盤扣的時候,秦徵嚇得上前握住了的手,說道:“別這樣,我沒想做。”
可是剛握住,又覺得不對勁,連忙鬆開,後退幾步:“我的意思是,你結婚了,我對已婚婦沒有那種意圖,我之前請你喝咖啡,給你錢,都是因為……”
秦徵‘因為’了個半天,都因為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阮憐看著他的反應,就更加確定這不過就是秦徵在做之前的花樣罷了。
宋渝也有花樣。
不過他更在上搞花樣,不像秦徵。
慢慢的紅了眼眶,去拉下襬,一點一點往上拉,就像是把的尊嚴,一點點給磨滅那般。
沒往上拉一寸,的尊嚴就一分。
直到快拉到底了,秦徵才反應過來,拍了拍自己的腦門。
看到這雙潔白如玉的雙,竟然失了神。
他慌張的走上前,再次握住的手:“阮小姐,阮大小姐,宋太太。”
他喊了三下。
一聲比一聲重。
“我真的沒想跟你做那件事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給我送房卡,我才會來看看的,要是知道你是這個意思,我是絕對不會來的。”
阮憐的眼淚開始控制不住,一滴滴的落下:“那你要我怎樣?你不上我,那你做那些事,說些話又是什麼意思?”
秦徵見哭了,真的是慌張得不行。
之前就聽宋渝說過,阮憐落淚,就像是仙落淚,哭得那一個梨花帶雨,豔絕倫。
他覺得宋渝是吹噓過頭了。
如今一看,還真是。
梨花帶雨,跟一朵海棠花似的,哭得十分弱,看得他的心都快化了。
這種人,是個男人都沒有抵抗力。
他趕拿紙,把拭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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