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博來到了那飯店,看到門頭,李博才想起來,這家的大包子有名,剛解放那會,他過來吃過。
推著椅軲轆,李博就進了飯店。還好,這個點沒啥人。見飯店那櫥窗那裡熱氣騰騰的,整間飯店都香氣撲鼻。李博就知道,這家飯店的大包子出鍋了。
來到了飯店的收銀臺那裡,李博直接就要了二十個大包子,可這飯店的夥計一聽李博要打包帶走,表就有些難看。
“同志,真不是我們難為您,咱們飯店公私合營了。
昨天咱們公方經理才給我們下命令,說是咱們飯店的包子,一律不允許咱們給打包,
還說是咱們是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的,不是為那些民脂民膏的老們服務的,
您看,您要是在這吃,我給您拿盤,您要是非得打包,我就拿盤給您上到桌上,您吶,自己拿傢什裝。”
李博一聽這夥計這麼說,都氣樂了。這是什麼狗屁公方經理,這不是不懂裝懂麼,還為人民服務,為人民服務就是這麼服務的?
李博也是沒多說什麼,就跟這夥計說道,
“那謝謝您嘞,麻煩您給送到桌上,還有打包包子的油紙能給我兩張麼,這傢什有點不夠。”
“好嘞,那您稍等。”
這夥計手腳麻利,很快就把包子給李博上來了,接著還給李博拿了幾張包包子的油紙。
李博道了一聲謝,就從空間裡取出三個飯盒,從盤子裡夾出包子,一一放飯盒裡。
可這二十個包子實在是有些多,三個飯盒真就裝不下,於是,李博就把油紙鋪到桌上,將剩下的包子分為兩包,細緻的包了起來,
剛剛將一包包好,要繼續下一包,從李博的後方過來一人,一把將李博手裡的油紙奪走,還大聲的對著店裡的人吼道,
“我不是告訴你們,包子不允許打包麼,你們怎麼敢對我的話置若罔聞。”
李博也是剛剛反應過來,這位就是那個公方經理。可你特麼耍威風可以,教訓你手下也可以,但你搶我手裡的油紙是特麼幾個意思。
“嘿嘿嘿,我說你特麼是幹嘛滴啊,搶劫啊,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小子膽夠的啊,誰的東西你都敢搶。”
李博的一番話,直接就激怒了這個公方經理,
“我不管你是誰,現在馬上給我離開,我們飯店不歡迎你。”
這公方經理的話,把李博給氣樂了。
“呦,你小子口氣夠大的啊,怎麼北平城裝不下你這尊大佛了是不是,還你不歡迎我,我就得離開,今天我就看看,你是怎麼讓我離開的。
你個小賊,你個搶東西的狗賊,還特麼登堂室了,知道這是哪麼,新國家新社會的新北平。”
李博可不打算慣著他這個公方經理,雖說他想要弄這個公方經理那是輕而易舉,但李博不想以勢人,只打算用市井那套解決他,讓他吃點虧長點教訓。
這公方經理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被慣壞了孩子,你讓他喊個口號,組織一下集會啥的,他可能沒有問題,但一遇到事務,並且還是他有錯的事務,他立刻就麻爪了。
面對著李博扣下來的大帽子,他有些手足無措。這事怎麼說都是他的錯,可要讓他開口承認錯誤,他實在是張不開,
於是他就耍起了無賴,直接抬就要離開。這李博能讓麼,你搶我東西,還讓我離開,還想不道歉,想什麼事吶。
“你小子要是敢走出這個門,我就敢報警抓你,你信不信。”








